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鲜血累溅,腿脚湿痛,热汗不断挥洒,竟然还是看不到胜利的终点,媸舞硬撑着不想倒下,可是她真的提不上一点力气,手臂之上被划过一道道的蓝色血痕,却又瞬间自动愈合,显得无比诡异。敌退几步,两方忽然停下了拼杀,媸舞撑剑半跪,却发现敌军已经所剩无几,微微的一笑,眼前有一丝模糊,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蒙大人和汗大人正朝这边赶来,媸舞听罢重重的倒在了地上。ap.
醒来之时已经在回城的马背之上,是汗垣牢牢的背着她单薄的身子。“姑娘,这次多亏有你,三万骑兵,几乎被你杀个精光,汗垣服你。”媸舞淡淡的一笑,随后阖上沉沉的眼皮,小睡片刻,原本是想要换身衣物才去看看稻宇,但是心里一想又连盔甲都没有褪去就走入了稻宇所在的寝殿,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稻宇居然能够自行的坐起身体,见到媸舞,不是欣喜,不是快活,只是一脸怒意的一巴掌打在媸舞的脸上。“你到底是哪国派来的细作?”
“难道你认为是我出卖你让稻星能够趁机伏击于你?”有些晕眩的捂着右脸,媸舞嘲讽的看着稻宇,心里原本就累,现在受却一巴掌之后是更加的疲惫。
“如果不是,你怎么会知道朕有危险需要援军?不要告诉朕你能未卜先知。”稻宇凌厉的指着媸舞狠声的说道,眼眸之中的情绪仿佛是看着一个敌人。“怎么,无话可说么?无话可说就是形同默认。来人,给朕把这个女人押下去,择日处决。”
毫不留情的宣判,立即引得蒙哒、汗垣、李清远三人跪地求情,媸舞淡笑着扶起三人,随后才仰天一声长笑道。“如果不是我,现在你只是一具令人践踏的尸首,如果不是我,你青川今日已经走入了灭国的历史,我还给你了,什么都还给你了,以后别再说我欠你多少多少,今日我用整个青川来抵清。”
“还不押下去。”稻宇暴怒起来,全身的伤口也气得裂开了不少。媸舞绝望的笑笑,随后对着众人道。“不必了,我自己会走。”
知道媸舞很爱干净,李清远为她准备了一套全新的衣袍,又为她打点了地牢的一切,虽然已经添了不少的被褥和火炉,但是阴寒的地牢还是让媸舞那原本就不对劲的身子很吃不消,腿脚浮肿疼痛,又没有药酒,媸舞只能狠狠的裹着被褥坐在木床之上不断发呆,蛇虫鼠蚁不断,恶臭不绝,而媸舞却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呆了整整的一个月。
元烨十五年十二月下旬,媸舞病倒牢中,无人探视,几乎烧成肺病,救出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满口胡话。稻宇依旧是不去看她一眼,但却没有阻扰军医替她诊治,也算是稍稍的允了让她出狱的打算。元烨十六年一月初,媸舞大病初愈,而这期间连蒙哒都去看过媸舞几次,可依旧不见稻宇的踪影。
淮川大战战败,已经成为稻宇心里永远的痛,她那日的话语,也的确过激,不管是失忆前的稻宇,还是失忆后的稻宇,他的自尊心永远都强于别人。被一个女人救回,这也许永远都不可能被他所接受,可是媸舞是绝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首战就死在了稻星那卑鄙无耻的算计之中,就算他要怨要恨,她也无话可说。
不知何处传来的一曲豪气的小调,那血痕累累的词却瞬间湿润了她的心间。生于乱世行不言,功过不求谁来鉴。灯为谁点,脂为谁添,任谁来笑她太疯癫。雨一直下,风一直刮,谁与她煮酒论天下,万箭齐发,杀气如麻,谁忍她乱世中安家……
“还好么?”出现在她身后的李清远温软的笑着,随即递上一杯热水。看着她裹着厚厚的被褥坐在椅上,心里万般的无奈。“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一人灭敌几近三万,现在全军都称你为女战神。”
“哪有那么夸张,稻宇攻泗水的时候不也五万么?”媸舞淡然的一笑,深知现在的状况,青川元气大伤,两军都在休战期中,这个把月来,不知道稻星又想了多少的计谋对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