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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朕?”稻宇复杂又阴郁的看着媸舞,静了片刻才道。“就算你怕朕,你还是必须呆在朕的身边,朕喜欢看到你失落,绝望,还有痛苦的神情。”
“不应该是这样的,稻宇,从前那个忠义两全的你,那个肯为清鸢镇民出生入死的你,那个尊重生命的你,不应该是这么残胤、滥杀无辜、冷血无情没有人性。我心痛,因为是我一手造就了今日的你,一手将你推到了地狱的深渊,我给了你一片空白,我毁了你半生记忆,你最应该杀的人是我,不是这些无辜的平民。”媸舞太过激动,言语显得无比抽搐,但是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的敲击着稻宇的心,那些独自面对空白的时日,那些因为害怕无眠的黑夜,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织深深的揪痛着他的心。看書菈
愤怒,可以说是带着怨恨,稻宇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想要掐上她的颈项,想像从前那样毫无顾忌的拧断她的脖子,但是颤抖的大手却因为她绝望的眼眸而缓缓的落下,换成了一个凝聚着无数沉痛的巴掌,重重的落在她的右脸。“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还清对朕的亏欠么?朕告诉你,永远不可能,除非朕想起从前原谅你,否则,朕就将你留在身边折磨一辈子。”
转身,离开,他不过是想找一个留下她的理由。
静静的坐在地上,媸舞有些无措的眺望远处,直到一个士兵走到她的身后唤道。“皇妃……”媸舞错愕的回头,心里酸痛不堪,尘亦辞的大手终于又支过来了么?“主子寻了你好久,都快着急得发疯了,直到昨日见到你平安他才离开。
“他来过泗水?”媸舞微微的一怔,他到底还能多么的神通广大?
“来过,之后便走了,只给皇妃留下了一个锦囊,主子说他怕和你相见之后便想将你带走,所以就没有在你的面前露面。”士兵递上一个黄色的锦囊,随后走出媸舞的视线。
捻动着手指将锦囊拆开,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面对。
一瞬间莫大的勇气将她紧紧的包围其中,媸舞笑了,从容的笑着。
走回皇宫主殿,稻宇又在静静的翻阅兵书,见她出现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媸舞依旧像在军中那般遵循他的圣旨御前伺候,端茶递水,毫不含糊。
“你又玩什么把戏?”稻宇见她眉宇之间的平静,颇有一丝嘲讽的问。
“我们休战吧,你的敌人不是我,我也不想再一直激怒你。”媸舞将茶水放置他的手心认真的说道,仿佛前一刻的恐惧、歉意、愧疚、不安全都消失不见了踪影。
“你懂得怎么样才能取悦于朕。”稻宇勾起一丝邪邪的微笑放下手里的兵书和茶水,似乎一次不作弄她心里就很不舒坦。
“非得那样么?”媸舞并不紧张,但是却很无奈。
“非得那样。”稻宇说罢起身,将她打横一抱便走向床榻,将她放置榻上,却又止住她双手挣扎。媸舞明显想躲,但是稻宇只是趴在她的心口便没有了下一步动作。“朕只是冷,只要你不躲,朕便不对你如何。”媸舞停止挣扎,双手轻抚着稻宇的后背,渐渐的进入沉睡。
面对,多么简单的两个字,但是却要花她太多的时间去平息和安抚。
清晨,大雾弥漫,大殿内的炉火已经熄灭,害怕他冷,媸舞起身又去添了一个火炉,看了沉睡的稻宇一眼,媸舞捧着一杯热茶站在殿外的回廊之上久久的看着远方出神,忽然就这么冷了。
“皇上醒了么?”李清远的嗓音从她右侧传来,媸舞侧目摆了摆头。“没有,可能昨天真的累了。”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那么发狠,几月时间,他整个人变了好大一圈。”李清远与她同排而站,话语里全是感慨。媸舞没有回应,只是暗暗的发神,随后一声轻笑。“你笑什么?”李清远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笑什么,转眼就快到元烨十六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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