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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手持火把的秦副将,媸舞缓缓的走至士兵集合的空地,左右两边依次排开,中间只留下两人可过的小道,媸舞不吭一声,只是静静的从前走止后,又从后走至前,在看了许久之后才扶出了一位从大腿之处便断去脚支的年轻小兵。
“疼吗?”站在所有人面前,媸舞轻问。
“不疼。”士兵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其余刚毅的士兵一眼,随即斩钉切铁的回答。
“疼吗?”媸舞用手拍打着他触目惊心的伤口再问,眸子明显的看到了那位士兵咬牙忍耐的神情。
“不疼。”依旧是斩钉切铁的回答。
“我问你疼不疼。”媸舞将那士兵推倒在地,随即再厉声的问道,那带着愤怒的声唤响彻云霄,似乎想要将这小小的淮川震塌。
“不疼。”士兵依旧倔强的回答,却是怎么挣扎都起不来身。
“恨不恨?”媸舞半蹲身子再问,却并无意要扶起那位铁铮铮的汉子,媸舞知道,他不需要人扶,伸手便是侮辱。
“恨。”那位士兵再次毫不犹豫的回答,黝黑的皮肤上全是战争留下的痕迹和摧残。这是战争的可怕,也是命运的可怕。他们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去留,只能在拼死和决一死战之间选择,再用血肉换来每一个功勋和暂时的安宁。
“想不想砍回去?想不想看着敌人血流成河的模样?想不想看着对方跪地求饶的画面?想不想站起来?想不想胜利?”媸舞的声唤忽然充满了强烈的兴奋之感,仿佛刚才提及的画面,就在不久的将来。士兵回头看她一眼,除了重重的点了点头之外,还猛然挣扎的站起了身躯,就那么不卑不亢的回应着两个字,我想。
侧头望着千军万马,媸舞在一波又一波的高声中得到了一个答案,我想。
细雨渐渐的下了起来,秦副将命人拿出油伞,当伞挡在媸舞头上那一刻,她立即将伞丢在了一边。“我们打仗就是要淋雨,要缺胳臂断腿,要吃野菜喝江水,要准备随时丢掉生命,但是我们的命要丢的有价值,有意义。无病痛吟,等死,等着战败这不是我们有资格去想的事,我们的使命,就是战斗到最后一刻,直到看到战胜,看到敌人被我们狠狠的踩在脚下,直到我们得到安宁,财富,保护好了家人,家园,这才是真正的兵。”
虽是无人吭声,但那满腔的热血之气,还是不经意的在这静静的雨夜流窜。比起刚才那无神黯淡的眼神,此时的士兵们个个都神采奕奕,流露着强烈的征服之光。暗暗的勾起笑意,媸舞依旧一身冷气凛凛。“我们都还站着,你们就不能倒。我们还满怀希望,你们就不能失去信心。谁不想念亲人?谁不想过安宁的生活?但是这幸福的前提是要用我们的血泪去换,有没有信心?”
得到那满意的答案,媸舞这才回视刚才的那些将士,直到看到众人眼眸升起的钦佩之情,她才缓慢的拖着湿漉漉的身体朝营帐走去,双腿早已湿痛不堪,绞痛之余又不敢再去问着军医讨药,那应该留给其他的士兵。
“没想到平时不吭一气,方才说起话来还有模有样的。”稻星从营外走进身来,递上一方长帕,随即丢在媸舞的跟前。
“忽然觉得肩上的责任很重大,功败就在此一举。若此番救出秦落得到他的信任,还是不是有可能让他退出皇位之争呢?”媸舞拿起长帕,随即拭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全身,双手往后撑起,竟也不知道这个答案是问谁。
“你真的要这般不顾性命的为我打江山?”静谧了许久,稻星忽然又仰头问了起来,坐在她的身后,语气带着浓浓的不信。
“知道吗?墨宸来稻城找我了,但是我又丢下他来了淮川,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或许我应该再自私一点,你说是不是?”媸舞轻笑着半躺身子,语气里听不出是什么含义,或许是证明她的诚意,又或许是,后悔?
她的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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