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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财,实不如就地制造,四是各军卫所刻意贬低工部军器局,以为本地军器局造势,好申领钱粮。
至如今,工部制造军器之能力已经远不如地方。
陛下设立军器监,必须从各地抽调工匠,恐怕阻碍颇多。”
经费之争啊。
难怪崇祯让孙元化造炮,不是给的工部侍郎而是登州巡抚,原来却是中央兵工厂已经烂了。
后世随便一件装备就是一个产业链,大型装备更是涉及成千上万家,所以难以集中一地,如今的武器制造其实就是铁锭再加工,集中到京师毫无问题。
只是如何破解其中的利益链,需要下一番功夫。
“陛下。”袁可立说道:“不合边军所用,可以询问边军所需,贪墨成风苛待工匠,可以严查吏治,工匠不足可以招募训练,只要军器精良,各军不会拒绝。
只是各军所需繁多,虽有水力车亦难锻造所有,若是全部集中至京师制造,耗时繁多,只怕不能供应诸军。”
朱由检说道:“诚然,甲胄就有铁、皮、棉、纸、藤,铁甲分札、鳞、锁等,刀枪剑戟,莫不如是。
朕意,统一规制,比如甲胄,上半身外罩板甲,内着全身棉甲,步卒只配刀枪盾,剑戟等非制式皆除。
总体原则,以水力器械能锻打者为制式装备。
弓手培训艰难,劲弩造价不逊火枪,便全部以火枪替代。
卿以为水利锻锤于火枪制造无用,却是没想过,改锤为钻又当如何?”
“陛下,臣不懂此间技艺,或可一试。”袁可立持保留态度。
李养德不吭声。
他跟魏忠贤混,清白已经没了,皇帝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绝没二话。
“唐才。”朱由检叫道。
“臣在。”唐才上前。
浓重的馊味……君前失仪,拖出去砍了算了。
“你结婚了没?”朱由检问道。
“臣家境不富,又沉迷器械,未曾娶妻。”唐才回道。
“黄得功。”朱由检招招手,指着唐才说道:“带他去洗个澡……京师里有澡堂子吧?”
“臣不知道啊~”黄得功挠着脖子说道:“臣来京师,尚未出去过。”
皇帝这一说,感觉浑身痒。
奇了怪了。
“谁知道京城有没有洗澡的地方?”朱由检问道。
“陛下。”京营兵张三郎上前道:“臣知道一处洗澡的地方,只是花费颇贵。”
“正经洗澡能花多少钱?”皇帝保持怀疑。
此时会所嫩模合理合法,澡堂子提供某些不可说服务也正常,但就正经洗个澡,对吧,能花几个钱?
张三郎说道:“臣听闻,至少一两银子。”
皇帝惊了,问道:“你们一个月饷银就能洗次澡?”
“据说,搓背的都是姑娘,嘿嘿……”
“嘿嘿……”
在场的男人们,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谁带钱了?借朕十两。”皇帝说道。
“臣带了。”袁可立取出一锭银子。
朱由检接过,扔给黄得功,说道:“你和张三带他去洗干净,正经洗澡,别耽误了早朝。”
“陛下,臣不想去,一两银子太贵了。”唐才说道。
“你以为你是王安石呢?”皇帝嫌弃地挥挥鼻子,说道:“赶快去,洗干净了换身衣裳再来上朝,洗不干净就别来了。”
在场的文化人都笑。
宋史·王安石传载:安石未贵时,名震京师,性不好华腴,自奉至俭,或衣垢不浣,面垢不洗,世多称其贤。
不洗澡不洗脸。
有一次家里人发现王安石脸黑,以为他生病了,请了大夫来,确诊——懒癌晚期。
问题是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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