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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那个神仙一般的男人,是让整个武陵区都沾光发财的人,却领着另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不看艳光四射色彩斑斓的明料,而是专门围着那众人都不看好的石头看,真是让人看不懂。
田玉堂暗想:周大老板这么大本事,绝对不可能无的放矢,否则他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改变一个上百万人口区县的贫穷现状,让大家都富裕起来。这些全赌石没有一块是简单的,绝对是世人看不穿的,所以田玉堂选择无条件相信周航。
他挨着几十块全赌石,一一看了过去,当他看到那上面标注的底价时,心里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脑残的不是周大老板,而是一群绵羊蝼蚁。
他转了一大圈,终于看中了一块一百二十公斤的灰白石头,这块石头与那块编号为8999好的赌石,皮壳完全一致。只不过那块赌石重一十五吨六,底价是五个亿。而这块小的赌石编号为:4444号,场口:拉莫寨搅基贡,重量:120.8Kg,底价:一千万元。
田玉堂心里狂跳,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块赌石给拿下来,大的买不起,但小的一定要拿下来,哪怕是切垮了,心里也绝不后悔。如果能从一块石头上看破神秘大老板的本事,完全值得。
打定主意以后,田玉堂心里暗暗记住了这块编号4444号的赌石,然后就开始看起了那些明料来,更让人吃惊的事,此时才明白,自己这几天的收获纯属小打小闹而已,与这里面的明料比起来,纯属小丑无疑,只不过自己赌出来的玻璃种鸽血红翡确实是稀有珍品。但那又如何,只不过区区两个亿而已,此时见过了这里面超过上万份的翡翠明料,田玉堂才知道了什么叫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是带着崇敬与学习的态度,逐一观摩着那些切开的明料和半明料,有些切涨了的赌石有逻辑可言,但有些赌石涨得没有道理。这类涨得没有道理的翡翠赌石,就成了田玉堂重点学习的对象,他要从这些石头的外皮壳上找到切涨的逻辑。
这里面的明料,玻璃种很少,倒是冰糯底、糯化底、细糯底的翡翠多一些,但几乎都是色料。在2000年以前,翡翠市场上,人们的观念依然是以色料唯尊,无色的翡翠哪怕是玻璃种也是不招人待见的,所谓种水料的概念是在2008年过后,才被玉石商人和珠宝公司联手炒作起来的。否则,以前的周航也不会用无色玻璃种翡翠,来雕刻保鲜盒装茶叶了。
田玉堂的专注让他缺席了下午的竞标,他错过了到竞标大厅进行明标的竞拍,待他从看石头的状态被惊醒过来的时候,是那些中标的人拿着结清货款的凭证和提货单,来领取自己中标翡翠时的喧嚣声。
他问了几个中标的人,他们中标的翡翠赌石在底价之上,花了多少钱才能竞拍到手的。结果那位中标3333号明料的老板,直接拿出自己的货款结算账单给他看,底价一百万元的翡翠明料,他却以一千四百万的天价才中标了。可见竞标的残酷性,这块冰种黄阳绿的翡翠明料重四点二公斤,平均中标价已经达到了三百万以上。
这样对比起来,那些在赌石摊区切涨了的翡翠,简直卖的就是一个白菜价。
这一天结束了,田玉堂却错过了最后一班回城的班车,他晚上来到朝阳广场上,与胡华勇一起聊天,得知这小家伙竟然有十二块赌涨的翡翠明料上了公盘。其中下午看到的3333号暗标就是他送上公盘的料子,那块翡翠明料是他花八十五万买来的全堵料,切涨以后,送上了翡翠公盘上。
田玉堂好奇地问道:“胡兄弟,你们上公盘的翡翠,是什么时候切涨的呢?”
胡华勇回答道:“时间不一致的,有的是四年前学习赌石时的课后考核作业,有的是这一两个月,从满堂翠玉公司批发的赌石切涨的。”
田玉堂羡慕道:“你们这是静水楼台先得月呀!周大老板对家乡人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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