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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顾自地说着,丽娜却张着嘴半天讲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刚才说的,是你的一个梦吗?”
冷风吹进车窗,使我清醒了一些,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我的梦想而已,我就希望这种低俗的市井小民式的梦想。”
丽娜痴痴地望着我说:“周序,有时候我真不明白,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笑道:“不管谁疯了,我们先听你的磁带吧。”
丽娜把带子放进了车上的卡带机,很快从里面传出了一首歌似曾相识的旋律,然后是一个苍凉的男声开始吟唱,带着几分邪气和悲怆相交织的气质。我很难形容在听到这首歌时的感受,很熟悉,又很陌生,在夜空下,在飞驰着的车上,在喧嚣的城市街道上,这首歌犹如一个胎记一样深深地烙在我的脑子里。
那首歌是这么唱的:
“don"tbreakyheart,
再次温柔
不愿看到你那保持的沉默。
独自等待,
默默承受,
喜悦总是出现在我梦中。”
是的,正是这首don"tbreakyheart,正是这支两年前在李芸的帐中听到的don"tbreakyheart。
我喃喃自语地说:“勿伤我心,很好听的歌。”
包丽娜眼睛里闪出一抹亮色,说:“勿伤我心,你为这歌取的名字真好听,don"tbreakyheart,勿伤我心。听上去很忧伤的感觉。”
我微笑着说:“这名字不是我想的。”
包丽娜问:“那是谁想的呀,好象这首歌并没有名字呀。”
我沉默不语。
只有到处灿烂的温柔的夜色,在歌声中如风般掠过我们身边。
我不知道该如何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嘴了,何必呢,过去的一切已经过去。在李芸帐中听到这首歌时,李芸为这歌取了如此伤感的名字,而我此时何必又要再次提起?
包丽娜见我不说话了,也就静默着,呆呆地听当时的黑豹的主唱手窦唯把这首歌唱完。
当最后的音符远去时,丽娜终于开口说:“这名字,是李芸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