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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两个大包，吴言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承诺有时间一定写个几万字的检讨。
灵虚老道这才消了气。
“师父，您能赶过来，一定是踏入元婴期了吧。”
吴言揉了揉脑门，期待的看着师父。
说起这个，灵虚老道也不禁有些自得。
他站起身来，抚了抚须，傲然道：“那是自然，为师修道十余载，小小凝婴之劫那不是手到擒来？”
“呃，”看着师父臭屁的样子，吴言很想提醒他回忆一下半个月前交代后事的场景。
但想想自己现在头角峥嵘的样子，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见徒弟不配合自己来几句吹捧，灵虚老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但想想还是正事要紧，于是也就没有再说笑的心思了。
“你神念传讯说的不清不楚的，这个萨满教是怎么冒出来的？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说起正事，吴言精神一振，赶紧滔滔不绝的将自己是怎么认识陈圆圆的，又是怎么跟她联系上的，又怎么意外看到石婆婆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石婆婆？”灵虚老道怔怔的看着桌面，像是思考，又像是回忆。
吴言静静的等候，眼下的局面如一团乱麻一般，他只希望师父的到来能给事情带来一些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夜色已经到了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
整个世界像一幅静止的画，除了不时被风吹动的叶片发出的“哗哗”声，再没有一点响动。
屋里也和外面一样，甚至更加安静。
直到吴言因为脚麻偷偷动了两下，却不小心踢在了桌腿上。
这才打破了屋里的静谧。
回过神的灵虚老道没有多说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只是看向吴言仔细的询问着细节。
“你说的那个石婆婆，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吴言回忆了一下，踌躇道：“特别之处？那个石婆婆看起来就是个很普通的老妪。
干干巴巴的，又瘦又矮，还一直佝偻着身子，没什么特别的啊。”
灵虚老道催促着，“你再想想，好好想想。”
吴言干脆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仔细的将那天的画面过了一遍。
以他如今的记忆力，短短几天之前发生的事，基本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记错。
突然，他想到一个细节。
“我想起来了，那个石婆婆是拄着拐杖的，只是之前下意识的觉得很正常，便没有注意。”
灵虚老道面色一正，连忙追问道：“拄着拐杖怎么了？有何特别之处？”
吴言越想越觉得记忆里的那个画面很不和谐，“那只拐杖好像有些粗了，石婆婆好像有些握不牢，
而且材质好像也有些特殊，看着不像木的，也不像铁的，有些泛白，倒像是石头做的。”
“噬魂杖，”灵虚喃喃道，他像是某种猜测得到了肯定一样，眼神莫名复杂。
见师父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吴言轻声叫了两声，“师父？师父您怎么了？”
灵虚老道木然的看向吴言，嘴角微动，嗫嚅数次。
最终长叹一声，“玄一，你可还记得为师说过我武阳一脉的道统传承自哪里？”
吴言不明白师父是什么意思，挠挠头说道：“祖师不是刘伯温吗？”
灵虚微微摇头，“为师说的不是祖师，是道统，你可曾想过祖师的技艺又是从哪学的？”
“祖师的师承？这，这个好像师父您说过，但我忘了。”吴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讪笑着。
灵虚老道瞪了一眼他，表情多少有些无奈。
“连自己宗门的道统都不知道根在哪，你这样的要是放在寻常门派，早就被逐出门墙了。
为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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