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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表情变化的看着她。
“什么真的假的？”季朵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宁狄莫的样子，应该不会是好事。
季朵颐没有上网，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现在网上已经满是她的新闻了。
“网上说你两年前堕过胎，是不是真的？”
季朵颐惊讶的说不出话，她不知道他都知道了什么？
但是她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而且那时也没有人认识自己，一直不提不说不想起，她以为就可以假装没有发生过。
可是已经都被曝出了吗？
宁狄莫手机响了起来，可是他全然不顾，刚刚进家前就响过一次了。
看着季朵颐的反应，应该是真的了。
一种很无力的感觉，“孩子是谁的！”
依旧的沉默。
“是那个陆伦峰的吗？”宁狄莫很平静的问着，冷冷的语气仿佛冻结了季朵颐。
盆栽是在一个可以移动的花架上，宁狄莫一脚踹过去，盆栽滑动了几步，然后倒了下去。
同时倒下的还有两人无声中渴望的宁静。
季朵颐沉默着，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地板，如果此刻是发生在梦里的话，一觉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该多好。
宁狄莫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两人的对峙没有任何结果，拿出手机原来是焦雨心的。
“狄莫，我脚扭到了。”
电话一接起来，就听到焦雨心仿佛在哭泣的声音传来，宁狄莫手机的音量虽然没有按到最大，但是这样近距离的两人，季朵颐当然也听到了。
“好，我马上就到，”潜意识做给季朵颐看的习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生成，内心的落寞渐渐冷却了愤怒的火焰，离开是不给彼此纠缠的最好解脱。
季朵颐听着关门声。
他离开了。
她能为自己争辩什么呢。
没有勇气看他离开的背影，外面下着很大的雨，刚刚看到他衣服都湿了，应该是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湿的。
他有很多女人，还有焦雨心。
季朵颐蹲坐在地上，被掀起的书页，看到这样一句话：“幸福与否根本不那么重要。”
泪眼有些模糊，幸福真的不重要吗？
她能为自己解释什么？
说孩子不是陆伦峰的？那说是谁的？宁狄莫的吗？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要怎么说出她打掉了他的孩子，可是若说不是宁狄莫的，她又怎么能说出她怀过别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