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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白府。
白烟儿自打落水以后确实迷迷糊糊的,当时白夫人的话也不是托词,她确实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白夫人就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白烟儿,她转头看着身边的白炯担忧道:“老爷,现在怎么办,这太医也来过了,烟儿就是不见醒过来。”
白炯一直紧锁着眉头,他对白烟儿寄予厚望,自然不希望她出事,片刻他才道:“听说邪医在摄政王的身边,我这就走一趟。”
白夫人闻言眼睛一亮,邪医的大名谁没有听说过,“那老爷咱们快去。”
白炯沉默着没说话,转身走出了房间,白夫人有些不放心也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出去,临走时,她看向白烟儿的丫鬟们吩咐,“照顾好小姐,有任何事情立刻来报。”
“是,夫人。”
等白炯和白夫人走后,丫鬟们检查了一下白烟儿的情况就退了出去。
房间内一时便只有床上躺着的白烟儿,灵溦便是这个时候来到的白烟儿的房间。
她来到床边看了看床上白烟儿的情况,她道:“离魂症,这可不好办。”
灵溦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放到了白烟儿的额头上,随即闭上了眼睛。
白炯出了白府后便朝驿站赶去,暗处一直观察着白府的人见此互相看了一眼,道:“走。”
他们回到了韩启的院子中,当向南听说白烟儿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时,他有些可惜道:“原以为是白夫人的托词,现在看来这位白小姐还真是出事了。”
官峪闻言心中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就算白烟儿没事,他也娶不了她了。
“只是这邪医怕是没有那么好请吧。”
官峪道:“自打邪医来到定京后,许多人慕名而去,而他唯一给看过病的便只有皇后和那位明珠公主而已。”
说起魏明珠,向南冷哼一声道:“韩启也是废物,就这样了还能让人活着,他也是相当了不起了。”
官峪不难听出他口中的嘲讽之意,但他也没有多做评判。
向南脸上是看不起韩启的,不过被上面安排在一起了而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成粽子的脚,他想了一晚上也始终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就把那把刀给插到了脚上的?
想着,他眼底划过暗芒,官峪一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心中又有了主意。
向南看向官峪问:“韩启呢?”
官峪摇了摇头,“不知道,一大早就没有见到人,兴许出去了。”
向南轻哼一声,“哼,整天只知道往外面跑,事情事情办不成。”
还留下一大堆烂摊子等着人去收拾。
他看向官峪道:“你去看看,顺便打听一下消息,咱们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
“嗯。”
官峪早就受不了他,闻言没有半丝犹豫便走了出去。
白炯来到驿站,驿站的守卫们看见他来先是愣了一愣。
白炯看向他们道:“摄政王在驿站吗?”
守卫们了然,原来是来找摄政王的,其中一人赶忙回道:“回白大人,您来的不巧,一刻钟以前,王爷便出驿站去了。”
白炯没想到寅礼不在,但想着他也不是来拜见摄政王的,他又问:“邪医在吗?”
又是不在的,守卫忙躬身回答道:“回大人,邪医昨日便已经不在驿站内,您若是找他们有急事,等两位回来后我为您通传。”
白炯闻言皱了皱眉,这么不巧,她听说两人都不在后,他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他便看向守卫道:“若是邪医回来了……”
守卫忙道:“白大人放心,待邪医回来,小的定通报给您。”
“嗯。”
白炯说完转身离开了,守卫们见他走了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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