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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花棠憋红了脸,不小心将河南道那边的话给说了出来“俺……俺叫花儿,花棠是师父给我取的名字!”
二虎在一旁嚷嚷,“昭姐儿,之前有那么多人求你收人做弟子,你怎么不收?”
虞昭思考一下,说道,“因为他们在学医上没有天赋。”
她招手让二虎过来,吩咐道,“花儿的父母本就是在陈州做商贩,很懂其中道理,二虎,以后他们就在你那里帮忙。”
二虎哎了一声,“好,那他们也跟我一起住外面?”
二虎现在都在铺子后的院子里休息,轻易不会虞宅。
虞昭摇摇头,道,“就在靠近铺子的地方租个小院子,花儿和她父母住,你仔细寻摸着住处。”
二虎点点头,表示将此事给记了下来。
在花儿她们一家的住处尚未着落前,花儿就先住在了虞宅。
虞昭被人围着先去吃了一顿饭,又与她们说了说在陈州的遭遇,在前院说了一下午的话,直到傍晚,虞昭才得空休息。
她早早洗漱一番,躺在自己的床上,有些精疲力竭的喟叹一声,只觉躺下后浑身上下都舒坦了。
睡了有半个时辰,画屏画锦问她要不要吃晚饭。
虞昭并不饿,只整理出放在空间里的那些脉案,拿着东西去了书房,让人将烛火都点上,她开始整理誊抄脉案。
只是虞昭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在这上面,时不时就要往窗户上看一眼,约莫半刻钟,她停下笔,问画锦,“几时了?”
“昭姐儿,戌时三刻了。”
虞昭哦了一声,起身将窗户打开了一些。
然后继续誊抄脉案。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一片静悄悄,竹叶被风吹动,落在窗上摇曳晃动。
零碎的斑驳忽然多了一重浓厚,虞昭的心思已经沉入脉案里,并没有发现外面的异样。
萧承安就站在窗口,隔着那一条缝,看着虞昭坐在书桌后,腰背挺得笔直,垂着的脑袋上有流苏在发间摇动,侧脸弧度柔和,眼皮往下压,睫毛投下暗影。
她执笔写的很快,因为早已将这些脉案熟背于心,重新组织语言的誊抄并没有太多困难。
半晌,他敲了敲窗户。
响动让虞昭抬起头,窗户被打开,萧承安站在窗户外,问她,“我可能进去?”
他倒是懂礼貌了,爬窗前还知道问上两句。
“你来干什么?”
萧承安回答,“答应你帮你誊抄就不会失约。”
虞昭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说,“进来吧。”
萧承安似乎果真就只是来给她誊抄一般,进来后就自觉找了个椅子,坐在虞昭对面,也不对她做什么,只问,“要抄哪些。”
虞昭就将之前写好的那些纸张递给他,“放置的顺序是翻的,你要从最后一页倒着往前抄。”
萧承安嗯了一声,将纸接过来,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包东西,随便放在桌子上,往虞昭所在的方向推了推。
那是萧承安曾经给她买过的京城最好吃的糖葫芦。
虞昭还能给闻到里面糖霜的香甜,她顿了顿,说,“不是已经闭市了吗,你在哪买的?”
萧承安若无其事的将纸张顺序调好,说,“买的最后一份。”
虞昭眼中闪过了狐疑,真是这样吗?
二人倒是没有太多交流,只面对面坐着,整个书房里只剩下他们换纸和磨墨以及烛火炸开小花的动静。
京城某处小院子里。
从小就跟着父亲做糖葫芦,自认为京城做糖葫芦第一没人敢说第二的卖糖葫芦商贩叫苦连天。
“这小安王惯会使唤人,这都几时了!还让人起来给他做糖葫芦!折腾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虞昭写了好半天,手都有些酸了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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