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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在世时与沈知节订下的,沈知节的女儿我也只见了三次而已,她被我毒发的模样吓得退了亲,从此后再无交集,我怎么可能还会惦记她?”
萧承安将人搂进自己怀中,压低了声音,又轻轻用唇碰了碰她的耳垂,看她的耳垂更红了一些,笑了一声,“更何况,今日出门是陪你,打马球也是为你,骑白马着红衣也是为你。”
“今日一整天,我都是在讨好你,你已经记了我一笔,我怎敢再惹昭妹妹生气?”
“谁知你是不是胡说八道?”
“岂敢?”
虞昭揪着他的衣服,一双远山黛墨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听萧承安含着笑意,惹人轻轻战栗的亲吻她的耳垂,热意吐在她的耳蜗,宛如落水的石子,在水面荡起阵阵涟漪。
“我说这么多,也只是想取悦我们昭妹妹,求求我们昭妹妹在生辰时,垂怜萧承安一个吻。”
他今天就像是吃错药了一样,惹人脸红羞恼的话一句一句来。
虞昭哪见过这种阵仗,粉颊红透,捏着他衣服的手轻轻攥紧。
虞昭动了动身体,布料摩擦,发出暧昧的声响。
深谷幽兰的香味随着她体温的上升而渐渐散开,萧承安几乎想深埋在她脖颈狠狠嗅上一口。
外面很安静,只有车轱辘行驶在车道上的声音,挂着安王府灯笼的马车,不会被金吾卫拦住。
虞昭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小小的说,“既然是我的生辰,那你今日就得听我的。”
萧承安道,“好。”
虞昭看了他一眼,险些被他那双暗含着风涛翻涌的凤眸给淹没,她稳了稳心神,摸了摸身体,最后将他系在腰间的系带给解开,绑在了他的眼睛上。
招人的凤眸被彻底遮盖,终于不再继续盯着她。
“王爷。”他听见虞小娘子带了点颤抖,“后日我就要启程前往陈州治疗那些陈州身染瘟疫的病患,临行前不得放肆,所以,我打算将这个机会留到归来后。”
薄唇被略有些微凉的嘴唇轻轻碰了碰,虞昭抱住了他的腰,将整张脸都埋入他的胸膛,“今天是我的生辰,你必须要听我的。”
萧承安心中的邪火被她软软的轻碰彻底瓦解,萧承安将人抱紧,克制禁欲,嗓音略显沙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