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引水道,保证供给流民们洁净的水源。
另外还建有足够数量的公共厕所,加上消毒防疫用的生石灰绝不会缺少,对于在营中防止疫病的传播,李元有着足够的信心。
听着李元如此说,钱参也不坚持,只是问一问而已。
“即是如此,那老夫也会多照看着,督促他们不能偷懒耍滑。”
“那这里就拜托钱老了,等风车组装好,早点回城休息。”
犹豫了下,李元还是这样说着,又吩咐了钱参的随从好生照看,随即告辞离开。
离开营地,李元回头望去,还能看到矗立在风车下的钱参的身影。他摇头感叹着:‘真是大才!"
一路顺顺当当的回到县衙,县丞就迎了上来。
如果不是穿着官袍,永城县中差不多也没人会记得除了李元之外,县衙中还有一个县丞。
李元是七品朝官,朝堂上官阶与他平齐或是在他之上的文臣,也不过三五百人。
仅仅是选人的县丞哪有与他分庭抗礼的能力,几个月来被压制得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现在一说县里的官,就是李县尊,至于县丞,百姓就是一摇头,他是谁啊?
倒是县尉方世玉的名气几个月来大了不少。
为了在李元面前表现,方县尉每天都带着乡中的弓手,披星而出,戴月而归,巡视县城内外。
一些原本横行乡里的所谓的江湖好汉,方世玉为防万一,也全都尽数敲打过。
有产业有家室的加以训诫威胁。
而无产的泼皮无赖,就直接提溜到大牢里去,不管有理没理先打上一顿,翻出过往罪孽,请李元审了,该流放的流放,该充军的充军,一点也不宽容。
方世玉下手之狠,让县中的一众强人鸡飞狗跳、狼奔豕突,皆是偃旗息鼓,不敢犯事做过。
一时之间,永城县倒给整治出了一个夜不闭户出来。
县丞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是荫补出身,已经在官场沉浮有二十年。
他做事很稳重,也不爱出风头,平曰帮着在县衙中拾遗补缺,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都是聪明人,当上司忙忙碌碌的没空坐下来吃饭的时候,有几个下属敢于安坐钓鱼台,懒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也是同样忙得跟狗一样!
更别提两人都还另外抱着着一份心思在...
向李元行过礼,县丞立刻道:“大人,美水乡保正方才遣人来报,上午的时候有了河北流民从野渡渡河,已经进入县中。”
野渡就是私人摆渡的渡头,而官营的渡口则称为官渡。
永城渡就属于官渡,而永城县中这一段,也有几处野渡。
不过通过野渡渡河,远比不上官渡安全。
渡口之所以能建立,也是因为地理和水文的优越,否则天下行人商旅,何必聚集于此地渡河?
李元听了就问道:“人数有多少?”
“有七十多人。”
听着人数不算多,李元也算放心,笑道:“他们也是心急,我日前已经奏请天子,将永城渡的渡资就此免除,以免流民无力渡河。”
“这……”
县丞犹豫起来,小心提醒道:“永城渡渡资一日几近百贯,渡头上的艄公也是靠着分到的渡资养活家人的。”
“艄公的工钱县中会给他补上,但渡资肯定要免的。”
李元坚持道:“任其流落河北,饱受饥馁之苦并非朝廷之福,若是他们尽数移往野渡,甚至是私下里造筏过河,不知会有多少人出意外。”
“大人仁德,北影感佩不已。”县丞不吝谀词,捡着机会,就开始大拍李元马屁。
方世玉不是蠢人,县丞又怎么会是瞎子?五座流民营,现今虽只有两千多,可每一座的规模都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