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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真正的用武之地。
一开始打出第一口深水井用了十多天的时间,但当李元借助流民之手开始推广之后,负责凿井的本地村民,却一个个如同吃了药一般卖力!
到现在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全县打出的深井有一百四十余口,而其中出水的,则有三十一眼,每一个乡都至少有一眼深井。
这么高的比例,算是运气很好了!
老天爷果然眷顾他!!
风车架在水井处,有风时用风车,无风时用畜力,曰夜不停的汲水。
有着三十一眼深井,至少能应付过去眼前的旱灾。
柳林和张津甚至都为此做了诗,而各乡的深井出水时,也都大摆宴席加以庆贺。
张津一边感叹,一边道:“我们这边好歹有大人在,河北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萧山望了一眼亭中的高大身影。回过来摇了摇头:“流民就在河对面,河北还能怎么办?倒是先想想我们这边怎么办吧!”
三位幕僚现在都知道了李元的心意,也差不多确定了李元现在大概就是为了要将河北流民堵在这里。
“可惜只有一县之力啊。”
张津摇摇头:“要想都救助下来,不是永城县可以做到的!”
“若是大人权柄再大一点,那就好了。”
跟在李元身边几个月,柳林对李元的一番作为看在眼中,虽然因为自矜,没有明着说出来。
但他对能为了治下百姓,殚思竭虑的李元敬佩不已!
柳林愿意相信李元有了更多的权力之后,能做得更好!
“大人难道是要知毫州?!”萧山转头过来,惊讶的问道。
“知毫州?”
柳林不知道为什么萧山这么说,他只是随口感叹,并没有这个意思。
但张津在旁听了,仔细一想,却觉得知毫州的想法的确好处不少:“永城作为要县,那就是通判的资序!”
“现在大人通判算是做了,再往上就是知州了,如果知毫州,以大人的品阶,甚至权发遣的前缀都不要,直接权知毫州就可以了。”
“永城在先帝时就是原来的毫州州治,如今的县衙就是旧时的州衙。大人升任毫州知州,只要换块牌匾,连门都不要出的。”
柳林想了一阵,也随之兴奋起来:“如此一来,有这一州之力,救助起流民来当然也就容易了许多!”
“更别说以子进之材,治理州郡也是易如反掌,毫州三县之民,也能免了流灾之苦!”
“可是有人肯定不愿意啊……”
反对的声音并不是出自柳林、萧山和张津,而是来自他们的身后。
三人急忙回头,竟是李元不知何时到了身后,正微微笑着。
他们急忙躬身行礼,连声请罪。
“无妨。”
李元倒不在意他们在背后说什么,何况还是自己的好话。
但他们所说的知毫州的提议,朝廷允许的可能姓并不大。
尽管如今李元要升官,那远比普通官员要容易。
但李元才做知县大半年的时光,就喊着要知毫州,有些不妥……
不过,要是……
李元的眼中自信大增,要安抚将将入京的流民,舍我其谁?!
在码头上并没有多逗留,李元一行很快就返回县城。
别说满目疮痍的汴河两岸,就是不停地传入耳中的叮叮当当的凿石声,在码头边上也待不了太久。
码头边有座山,此山翠石棱棱,山无余土,岩洞泉壑,堪称绝胜,可就是有露在地表的石灰矿,在黄土厚积矿床深藏的永城县,看到了就不能放过。
不论是疗养院还是流民营中,用到石灰的地方都很多。
李元当初来到汴河岸边,一看到这座小山上尽是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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