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日一文,千日一千,水滴石穿,绳锯木断",这判词没人说他错!”
“律法不外人情,真要致其于死,即便律法上所无,也完全可以加以处置!更何况当初京中粮秣供应充足,而物价飞涨,那是因为有谣言传世,由此入手,一个死罪也能定下来。”
“好!这一干女干商囤积居奇,致民惶恐。勾女干生利,动摇国本。加上妖言惑众这一条,挂上谋逆都可以的。”周辰恶狠狠的说着。
一般来说,朝廷对付豪商们囤积居奇的正常做法,都是利用经济手段,而不是暴力。
如战国时李悝的平籴法,西汉时桑弘羊之均输法,王莽的五均六筦,几乎都是利用手中的权力,通过行政力量来打击豪商囤积居奇的行为。
而李承和李元的计策,则是改从民心入手,裹挟民意以制女干商。
这也是时势所迫,否则要想用经济手段解决问题,除了开仓放粮,别无他法。
就算官府强行征购民粮,也动不到与宗室有亲的豪商们头上,到时候,反倒是中小粮商吃苦。
但全智在罪名中根本没提这一茬,可以看得出来他就是在帮着粮商们开脱。
但他做得很聪明就是了,所列出来的一系列罪名,往重里说,也能将粮商们尽数远窜四荒,但宽纵起来也很方便,毕竟没有栽上十恶不赦的罪名。
只除了几个被审出犯了死罪的!
而三十七名粮商中,有了五名干犯重罪的,完全可以拿他们来开刀,在民意上就能有所缓和。
“全大人当真是聪明。”刘惠感叹道。
在这一案中,全智表现出了自己的刚直不阿和严守律法,且又给了天子宽纵赦免的余地。
只看他这一手段,的确不是普通人物。
揣摩上意的心思,用单纯的见风使舵来评价,就显得太屈才了。
刘惠抬头从窗户中望了一眼政事堂主厅的楼阁,李承正在厅中与韩景讨论着军国大事。
如果李承、韩景看到这份供状,必然不肯干休。
若说处置,依眼下的罪名,的确可以将粮商们置之于法。
以罚赃的名义,将之前抄没一百三十万石存粮的行为合法化。
但对于韩景、李承以及变法新党来说,如此论罪等同于混淆是非。
不能将囤积居奇的行为处以重罚,而是别以他罪来惩治,那么日后……或者说就在这个月,又有什么条律能阻止商人们的贪婪?
在主审全智的放纵下,粮商一案的审判很快就得到结果。
三十七名粮商中,除了几人重罪难赦,被处以绞刑外,其他都是判了流刑或是徒刑,为首的九位行首甚至连刺字都没有!
从律法上可以缴了罚金就此开释,只有那一百多万石的粮食被当作不当之利而被罚没。
但韩景登时将之驳回,并说粮商们犯了妖言惑众一条,当置于绞刑。
几乎所有的粮商,都曾说过如今大旱乃是朝廷德政不施,所谓‘妄说吉凶"之罪,用以惑众而取利,绝不可以饶恕。
这几天朝堂上正在争执着,都察院、开封府还有审刑院都维持原判,而韩景则坚持己见,要将为首者重惩。
民心士论多偏向宰相,而诸法司则维护着他们的权威,天子没有开口,局面一时争持不下。
对于这一件案子,京中官吏众说纷纭。王宇则是觉得,天子的心意已经很明白了,宰相要将之顶回去,几乎不可能。
……
万物逢秋悲寂寥。
道旁、河边的柳树枝条,在终于降低气温的阳光下泛着枯黄。
天是灰蒙蒙的,泛着让人感觉着压抑烦闷的土黄色。抬头向上,高悬在天顶的太阳都在灰蒙蒙的云翳中变得有些模糊。
叮叮的铃铛声中,一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