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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高的缘故。
要不然,白熊怕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白熊垂着手毕恭毕敬的站在李元面前,李元用手握着盛了滋补药汤茶盅,掌心传来的热流,让李元全身都暖和了起来。
等着药汤稍稍冷下来的过程中,李元问着永城县衙的押司,“白熊,你家是不是开的粮行?”
白熊心神一紧,但神色保持如常:“回大人的话,小人家中的确在城北门内有一家粮行。”
“这些天来,永城县的粮食可是噌噌的往上涨,这其中,白熊你家的粮行功不可没啊!”李元笑眯眯的说着诛心之言。
白熊连忙跪下,趴在地上连连叩首:“大人明察!粮价不是小人一家涨,汴京的行会一起都要涨,若是哪一家敢不从,日后不论买粮卖粮都别想了。”
李元冷着眼看着白熊为自己辩解。
这个惯使风的老吏,当真是能屈能伸,姿态摆得这么低,但实际上却不肯让半步。
“这事我也知道,只是问问而已。”李元说道。
李元说自己只是问问而已,但白熊怎么会相信。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给官惦记上,比被贼惦记还要让人害怕。
俗话说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兵比盗贼都厉害。
而官员却更上一层楼,那可是一口就能全吞下去,一点汤水都不会漏下来。
破家县令嘛!
白熊对面前的这位眉眼如刀一般犀利的年轻知县,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畏惧。
一开始要算计李元的心思虽然还在,但大半已经是要用于设法自保,而不是当初预想的攻击。
保护家业的决心让白熊大起胆子,试探着李元的心意:“大人,如果只是小人这边降下粮价,对如今的情况乃是杯水车薪,小人家中也就那么几百石粮食,卖光之后,东京城的其他粮商过来还是要卖高价。”
“就算大人强压着永城县的粮价,他们大不了不来永城县卖粮,到时候吃亏的反而是永城县中的近千坊廓户。”
“……那你有什么办法?”李元问着,平静的面容不透露任何信息。
白熊在李元的脸上没有发现答案,只能继续道:“如果开封府肯调出仓中存粮来发卖,只要数量有仓中两三百万石的三成、四成,这一百多文一斗的米价,转眼就能落下去。”
“到时候,回落到六七十文一斗,也就三四天的功夫。”
“这事就不是你该说的了。”李元冷淡的瞥了白熊一眼:“此事天子和朝堂自会有决断。”
“大人说的极是!”白熊唯唯诺诺,一副谨小慎微的态度。
但他跟着却又陪笑着道:“不过大人乃是官家钦点的进士及第,又是李相公家的侄儿,身份地位那是高高的如在云霄上。”
“过得几年,侍制、学士的一路做上去,转眼就是相公了!为官家和相公分忧也没人能说不是……”
白熊就是开封粮行行会的一份子,又是一个旁支宗室的亲戚,跟东京大粮商们当然不会没有联系,当然知道如今粮行的靠山们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李元是李承的女婿,如果能从他这边探听到消息,对行会的图谋起到作用,自家在行会中的地位当然水涨船高。
“若是朝廷当真开仓卖粮,你这等粮商可不就要少赚不少?”
李元单刀直入的问着:“不心疼吗?”
“只要大人一句话,小人这就将家中的存粮全都拿出来开粥场,一文钱都不要。”
白熊挺着胸口,言辞动情,感慨着:“小人家中虽算不上富裕,可吃饱穿暖还是能做到的,钱财本也是身外之物,若是能为子孙积攒些阴德来,怎么样都是合算的!”
白熊会说话,言辞恳切,一幅真心诚意要做善事的模样。
不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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