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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驹正不敢再触霉头,而现在永城县的百姓也都知道李元的脾气。
不喜欢奢侈,也不怎么扰民,出巡时很少带着旗牌官,不会喊着肃静、避道什么的。
再加上李元刚上任就轻而易举将三十年陈案给结定,全县老少都知道如今的李知县明察秋毫,没人敢于因为李元的轻车简从,而小觑他这个年轻的知县。
不扰民,为人又简朴的知县,对于老百姓们来说,怎么说都是件好事!
刚向镇中走了几步,却听着路边上的小酒馆中传出一阵叮铃哐啷的声音,还有一阵叫骂声。
李元脚步一停,转头望着这家酒馆,向着里面努努嘴:“去看看在闹什么?”
一名随行的弓手立刻挺着胸大步走了进去,可一声惨叫之后,便捂着眼睛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大人!是几个军汉,喝了酒不给钱!是立节军的!”
就在永城县渡口不远处,驻扎了汴京禁军立节军的两个指挥,归于永城县驻泊都监管辖,用来保护永城县渡口这个津梁要地。
而再向东远上一点,还有一座千人厢军的军营,本属于宿州,用来护卫汴河大堤的,现在受毫州直接调派。
发着酒疯的声音从酒馆中紧追了出来:“什么知县,爷爷还是知州呢!”
李元一听,脸色沉了下来,点起招的两名从军中退出来的家丁:“去将人捉出来!”
张驹正在后面听了,看样子就知道李元要借故来办人了。
他跟永城县的驻泊都监刘杰交情不错,而且张驹正也知道,刘杰本人就在镇子中的外室那里。
趁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酒馆中,悄悄的招了从人过来。
“快去找刘都监!”
李元身上没有军职,管不到这些军汉头上,此地的驻泊都监也不受他管辖。
但前两次来参见李元这位知县时,都监刘杰都是战战兢兢,不敢有任何桀骜不驯的神态。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在大周,武将从来都是要让文官三分。
尤其是李元这等背景深厚的官员,随便一封弹章,就能让一名都监去海南钓鱼。
都监如此,都监手下的士兵当也是如此。
四个穿着立节军军袍的军士垂头丧气的跪在李元面前,方才李元的两名家丁进去后,一拳一个,将他们打翻了给拎了出来。
鼻青脸肿的,半点气焰都没有。
而酒馆的掌柜捋着袖子气哼哼的站在一边,嘴角破了个血口子,显然是方才被这几个军汉打的。
李元低头看着几个军汉,冷着脸问道:“知道本官为什么要捉你们过来吗?”
军汉害怕极了,连连叩头:“小人知错,小人知错。”
“吃白食也不算是大罪,只是本官问你们,吃饭给钱是不是应当的!”
“倘若朝廷不发俸禄,你们可愿意吗?”
李元质问着他们:“朝廷的钱粮养着你们,是为了让你们保境安民的,但你们呢,怕是扰民的本事多一点!”
李元声色俱厉,四人脸色惨白,低头着贴在地上,不敢回嘴。
‘这就是京营禁军?"李元暗自摇摇头。
真是烂透了!!!
李元捉了人在这里审,转眼就围了一圈人。看着一群吃白食的军汉跪在地上,镇子里的商户都低声的叫好。
而另外十几个同在镇中的禁军士兵,闻讯也都跑了过来。
“店家。”
李元不理围观群众,问着当事人:“吃白食并非重罪,小过而已。”
“但旧时也有军士拿了百姓家的锄头,而被直接行了军法枭首示众的例子,不知你觉得这样处置如何?”
周围禁军士兵闻言一阵骚动,但被李元凌厉的双目一扫,便一下就痿了下去。
而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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