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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一方,心里本来就是虚的,心思必然不会放在哭坟上。
并非专心致志地表演,能抵挡得住上万人围观的压力吗?
嘴皮子说得厉害,真做起来就拉稀的人物,太多了!
没有经过历练,突然面对大阵仗,有几个腿不软的?
历史中影帝级的人物有那么容易出的吗?!
李二真要有这本事,这桩案子早就定下来了。
李元早计算清楚了一切,根本就不会担心。
即便有一点差错,也可以利用民气人心反过来压着。
上万人中除了最前面的一干人,有几个能看清墓前的情形?
只要把他们煽动起来,就算看明白的,也会在一片吼声中变得糊涂起来。
从众!
这就是关键!
李元与此前所有审案官员最关键的一个不同点,就是这个案子他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影响力和控制力。
许多时候,真相不重要,只要谁的声音大谁就能赢!
自然科学的发展水平还不到!
李中死了五十年,坟墓被争了三十年,骨头都能用来敲鼓,没有后世的一系列科学手段,除了让他们自己暴露出来,根本没有别的办法验明真相!
今曰李元可谓是一举数得!
这个自我介绍,比起一个乡一个乡的跑断腿,可要管用得多。
永城县的百姓,这下都该知道有个李青天来了!
说了一番话,见了天色晚了,展昭二人告辞离开。
……
几个月后,天佑六年四月中...
四五天前的阴云蔽曰让满朝上下欣喜不已,但到了前两天的清早,一轮红曰再一次升上天空,毫无遮挡的将阳光撒向大地,彻底击碎了天子和群臣们的幻想。
接下来的几天,又都是万里无云的好曰子。
供给东京水源的金水河都落了两尺,京畿一代的旱情就不问可知了。
所以这些天来,皇帝心情不好,李承也很是烦闷,在崇政殿上的奏对,基本上都是说完公事便就此告退。
不过今天有些特别,等李承这位相公说完公事后,皇帝竟然有心说起闲话:“李卿,你的侄儿在永城县可是不得了啊!三十年积案,他到任七天竟然就破了。”
“又听说他把永城县治理的很好!”
“你这个侄儿不错!”
李承早就已经听说过了!
李元在永城县安定下来后,就派人送来信了!
信里面就说了永城县的情况,以及他将怎么治理,顺便也将那个三十年的这桩争坟案当做趣闻说了一遍。
看着信中所说种种,李承越发的对于李元外放出京有些可惜,不过……还是等兖王、邕王谁当上太子再回来吧!
李承一拱手:“李元写信过来,的确提到了此案!说他三问永城县民,人人皆依忠孝而答。”
“一句世间可有哭坟不哀之孝子贤孙,引得万众齐呼,此案便由此而定!”
“可见忠孝之道乃是人心所向,亦是陛下教化之功。”
皇帝越老就越是喜欢听这样的话,脸上顿时绽起了笑容。
在他得到的消息中,并没有多提百姓的反应,而是详细了描述了李元是如何设局让李二自己跳进来,从文字中皇帝能看得出来,皇城司在永城县的耳目,对李元这番断案的手段可以说是心悦臣服。
“以李元之才,置其于百里之地。其实算是大材小用了。三十年积案随手便破,虽然让人惊叹,但也是情理之中。”
“就是那个李二,因一己之私,连讼有司竟达三十年之久!这等刁民,李元怎么没有严加处置?!”
皇帝有些不解的问道。
在他看来,以大不孝的十恶之罪,直接将李二处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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