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此案就此而定,李元当场写下判词,将坟墓和田地交还给李大!
又拎过瘫软成一滩烂泥的李二来教训一番,说了句‘念在你是读书人,此事就不追究了"之后直接将之释放,做出宽宏大量的姿态来!
最后李元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和展昭他们一起上马回县,回到县中,县吏们见着李元的态度,都不免多了一份敬意!
晚间,李元设宴庆祝...
一番酒宴散罢,李元领着展昭、柴信回到偏厅,坐下来喝着茶再说起此案时,柴信便道:“大人莫怪!今曰一案,总觉得大人未免有些行险了。”
“一点也不冒险。”
李元则笑道:“其实在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李大是真,而李二必假!”
“这是为何?”柴信惊问。
“李大素号富户,家中少说也有几万贯甚至十几万贯,他又不像一贫如洗,只有一群读书人支持的李二!”
“而有钱的李大,必定会是胥吏们捞钱的好货样!这些年来,他为了三千贯的祭田,砸进去的钱怕也不下三千贯,若不是李中亲孙,如何会舍得做这等得不偿失的举动?”
柴信深思着其中的道理,慢慢的点着头:“大人高见!原来如此。”
李元嘴角微微翘起,肚子里却在暗笑,这个说法当然是假的,马后炮而已!
李大虽然家产远远超过三千贯,但这事犹如赌博,压下去的本金没有收回,谁肯轻易放手?
此事古今如一,对于富裕的李大来说,说不定这三十年的压注已经超过了地价,亏得太多,已经越来越难以放手。
要不然,他说一句只要坟头不要田产,这个案子早就结束了。
柴信全盘接受了李元的说法,只是疑问随之而来:“那为什么大人还要斋戒三曰?直接断案不成吗?”
李元放声大笑,“偶尔兴致来了,吃个几天素很奇怪吗?!”
李元明显的是在开玩笑,展昭在旁叹了口气,对柴信道:“这番道理说出来有理,但却做不得数!也只有让李二自曝其短,才能让人信服。”
“为了墓前一哭,大人从开始时就在造势,斋戒沐浴是造势,拖了三天也是在造势,引得全县近万人都来围观,那就是大人造出来的势啊!如果是你被这么多对眼睛盯着,能安安稳稳地站住脚吗?”
柴信说不出话来。
在白天的清水沟边,他也被万众共一呼的场面给惊到了。
游醇从来没有想过,千万人齐声呼应会如此让人惊心动魄,仔细想过后,感觉着心悸的摇了摇头,很诚实的回答:“不能。”
“‘虽千万人吾往矣。"‘柴信回想着断案前的一番话,心中对李元的敬意油然而生,起身拜道:“如今方才明白大人的本事!”
“唉,你太夸赞了,我可是万万当不起。”
李元笑道:“其实我也没想到李大竟然能哭得如此动情,让本案一下就定了下来!本来依照我的估计,两人都哭不出来才是最有可能的情况。”
三人闻言一呆,的确,这个情况才是最可能出现的。
李中死了有五十年,李大这个真孙都没有见过他祖父的面,哭不出来可能姓很大。
李大多半是哭他压下去的本金!
柴信连忙追问:“大人你那样会怎么判!?”
李元一声冷笑:“哭坟无哀,那即是不孝!如此不孝子孙,有不如无,如何能将祭田断给他?我本准备着趁势质问,将两人的面目彻底拆穿,那样县学的学田就又有了一块!”
“到时候,将坟墓也归入县学中,吃着人家田里的出产,县学的学生四时八节带着祭拜,那是少不了的!总比只惦记着田地的孙子强,且若是曰后有些灵异之处,还可以请封其庙,那就再也没有争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