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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冬天,汴河水开始变浅,河面上的船稀少起来。
船上挂了灯,三三两两布在河面上...
站在河堤上,看着此情此景,李元莫名生出一种感伤。
来到这个世界,中了进士做了官之后,一直都有个问题困扰着他,那就是到底做个什么官?
是在历史的洪流中随波飘流,利用自己前世的知识求一个顺风顺水呢,还是站上潮头,举一面旗做一个弄潮儿,
甚至是呼风唤雨,改变那不可逆转的华夏大耻的洪流流向。
大河奔流终到海,可身处洪流中,却不知哪里是大海的方向,引导潮流又谈何容易?
历史将向何处去,李元多了一千年的见识,就能把握到方向吗?
站在河的上流,你不知道是否有一条正确的河道通向大海,还是流向泥泞的沼泽。
哪怕你学到了千年后的知识,满脑子生产力和生产关系,资本主义社会主义,自由平等,依然茫然。
照着前世学来的一鳞半爪,以为自己怎么做会引导社会走向什么方向,很可能会南辕北辙。
知道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要适应生产力的发展,你就能分清这个时代的生产力需要什么样的生产关系,生产关系中的哪些要素促进生力发发展,哪些阻碍生产力的发展?
别搞笑了,认为自己搞清楚了的,都无一例外失败了。这本来就是个相辅相成动态发展的过程,而不是挖好了河道让你向里面引水!
唉!麻烦了,别不想了!
……
正在这时,一声悠扬的琴声从河面上传来,宛如天籁,一下划破了夜的寂静。
无论前世今生,李元都是个没有什么艺术细胞的人,偶尔听听歌,也分不出好坏,分不清高雅低俗。
可那一声琴声传来,却蓦然拨动了李元的心弦,好似自己与这天地溶为了一体。
天上月明星稀,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河上的点点灯火,点缀着这宁静的夜。
清扬的琴声飘扬在夜色里,好似天地谱出来的曲子,连接着天地脉搏。
李元站在夜色里,沉浸在琴声里,浑然忘记了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
这个时候,从前被他当作应进士考试,死记硬背下来的经典慢慢在心里流淌,句子随着琴声跳动。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随着琴声,这句子自然而然自李元口中诵出,抑扬顿挫,恰与琴声暗合。
随着李元语落,琴声戛然而止。微风带着汴河的水汽,迎面扑到李元的脸上。
李元猛地清醒,对身边的柴信道:“到码头那里看看,是什么在这里弹琴!”
柴信领命去了。
过了一会,李元走下河堤,只见柴信从河边的一艘小舟上下来,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妇人,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到了李元面前,柴信叉手唱诺:“官人,适才弹琴的,正是这船上的两位。”
李元看那妇人,四十岁左右年纪,保养得甚好,衣饰虽不华贵,但极是得体。
她身后的小姑娘只有十岁左右,身子有些瘦削,长得极清秀,看起来有些畏缩。
那妇人上前,行了个礼道:“夜深人静,打扰了大人,还望海涵。”
李元忙道:“夫人说哪里话!适才的琴声宛如天籁,正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恕我孤陋寡闻,不通音律,不知弹的是什么曲子?”
妇人回答道:“回官人,这曲子妾身也不知道名字,还是以前在扬州时,一个秀才老爷所教,言是古曲,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
“妾身只是觉得好听,便记了下来。今夜船泊在这里,一时兴起,便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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