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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声色,看也不看西门德清,对着都头道:“酒楼上与囚犯一起饮酒的女子,也一起拿了。这厮专门从牢里出来,与这女子见面,谁知道是为什么事情!此人是天生的贼骨头,不得不小心谨慎,拿了那女子,详细问她到底与这贼厮说了些什么,因何聚会?!”
都头叉手应诺,转身去了。
西门德清心中暗叫不好,烟花女子哪受得了讯问,必然把自己的话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本来是个小罪,因为编排李元,就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更何况官官相护,知县本来就因伤了脸面气炸了肚皮,再听到这些,不活活把西门德清打死,也要刮一层皮下来。
想到这里,西门德清不由打了个冷战,高声抱屈道:“那不过是个唱曲的姐儿,我一个人饮酒气闷,寻她来唱曲开心。官人,小的犯罪,何必连累别人,四处问一问,谁不知道三姐在这一带唱曲!”
李元冷冷地道:“你们这些贼人行事,岂可以常理揣测,你也不过是个牙人,却家财无数,豢养了多少游手闲汉!抓进牢里,还能够翻墙出来,公然狎妓饮酒!那女子焉知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李元既想要在政治上有所作为,又想守住一些底线,所以一向规规矩矩办事,不想法外用刑。
不然,自己一时爽了,以后就麻烦了。
对付西门德清,李元一直都是按照律法和常例办事,哪怕一时气闷,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他也在所不惜。
但李元也不是书呆子,知道对付这种小人,旁门左道的办法更加有效。
他不动手,有别人动手。
与华兰在茶铺里坐了这么长时间,李元早就看出来西门德清认出自己了。
但看出自己,还大摇大摆在那里喝酒呼喝,随便想想就知道这厮定然不会说什么好话。
这话自己不想听,可就要他们说给知县听。
西门德清不知李元是真地认为三娘是什么盗贼同伙,还是借题发挥,但知道如果三娘一旦把自己编排李元的话说出来,定然是大祸。
自己违法犯罪都没有什么证据,最多受些皮肉之苦,反正县城公吏中有自己人,并不会出什么大事。
但一旦真正惹怒了这些官员,犯了众怒,可就不好办了!
都头带人押了唱曲的姐儿,从酒楼出来,直到了李元面前,拱手复命。
李元转头对知县说道:“知县大人,犯人既是从本县的牢房里出来,自然是该县里审问,我不好越俎代庖!但此贼女干猾无比,烦请您务必穷究。”
知县慨然道:“从事安心,此案我必亲自审理,断然不会放过他!对了,既然从事恰逢其会,不如到县衙里坐一坐,我们一起审理如何?”
李元摇了摇头:“我带了家眷在此,就不到县衙去了,您多劳心了。”
说完,与知县作别,招呼了柴信和几个随从,与华兰一起离去。
既然已经抓住了西门德清的把柄,自己又何必参与进去。
知县这种百里侯,真动起怒来,才适合收拾这种人。
…………
开荒垦田处...
回到放物资的地方,李元使劲跺了跺脚,看着白花花的芦苇荡,对跟在身边的展昭抱怨道:“这一带芦苇实在是太多了,着实恼人!若是没有这些芦苇,开垦起来就要容易得多了。”
涣河和汴河之间,特别是由于汴河河床较高,有许多水洼,长满了芦苇。
这个年代,没有大型的机械,没有足够的动力,开发这种地形分外困难。
展昭笑着回话道:“大人既要挖大沟排水,不如向西一些,选靠近涣河的地方。从这里挖过去,距离过于远了些,需要大量人力。可现在应募来垦的人数不多,只怕难以做到。”
“现在时候还早,汴河上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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