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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商税,汴河上船舶来来往往,几乎每天都有事情,他不可能把精力放在这样一件小事上。
命案并不是发生在县城,县里只是帮着了解死者的情况而已,让个公吏把文书做足就够了。
说过杂事,杨恭才道:“如今正是秋天,漕米最后一次上供,河上来往船只甚多。每日里因为舟卒和纤夫衣食不足,或是因为货物起争执,不知多少乱子。”
“程县尉日日都在城外码头那里,县里做公的大半都调往那里,尤自不足。大人来了,日常可以多到那里走一走,排解些纠纷。”
李元回道:“漕运事务,自有巡河使臣,地方何必插手过多。”
“我们只要管好地方,不要让乡民出了乱子便好,一县之地,岂可事事都管。”
杨恭叹了口气:“话是如此说,可很多事情分不了那样清楚,这里有码头,多有京西路的商人在这里买卖,与河上的漕船做生意。”
“他们的本钱又足,人手也多,一出了事情,往往牵连甚广,县里数十弓手丁壮哪里弹压得住,不是大案,巡检寨难得出面,县里为难得紧。”
汴河每年运到京城的漕米定额六百万石,这是官方运输的粮食一项,船夫用军士,纤夫则士卒和民雇都有。
为了节省成本,给他的报酬很低,作为弥补,允许他们用官船运私货。
即官船运米,都是装八成官物,剩下两成让船夫运私货。
仅此一项,商业价值就极为可观。
江淮来的漕船,很多都是在永城一带交易,换了从京西和荆湖来的货物北上京城,使这一带的商业特别繁忙。
运粮的漕船动辄数十艘连在一起,有了纠纷,根本不是一个县城能够排解的。
巡检寨管地方治安,汴河船只的商业纠纷不插手,李元来的作用,便就是协调双方。
李元问了汴河两岸的商业情形,不由皱起眉头,事情比他原来想的复杂得多。
仅仅是官方漕船涉及到的商业活动规模就非常大,再加上河上彻夜不休的私人商船,这一带的商业非常繁荣。
但繁荣的商业地方得利却不多,朝廷在这里建得有几处场务,商税直接抽走了。
这跟他前世完全是不同的情形,地方挑着治理的担子,却得不到好处,治理起来非常困难。
比如说治安力量,永城按照大县的规格,配有七十余弓手。
养这些弓手的负担在县里,却多是为汴河上的漕运服务,没有什么好处。
李元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坐在交椅上,看着不远处汴河上樯橹林立,皱着眉头,静静听着一边的展昭说的这几日打听来的永城这一带情形。
情况远比他想的复杂,有些棘手。
夹着汴河,巡检寨附近与对面的县城各有一处码头,规模都不小。
县城那里的码头,主要是为漕运服务,经过的官私船舶,多在那里歇息。
这边的码头,则是为本地商业服务,直接临着去陈州的官道。
展昭说完,李元问道:“那个姓西门的牙人,你们探听得如何?”
“做牙人的,哪个不是各种人情精熟,女干滑似鬼,宋三杀的刘老三,是他家的亲戚,案情到底如何都在这个人身上了。”
“回官人,小的这几日派人查访,姓西门的牙人果然非寻常人物。”
“他本是做药材生意起家,这几年做得越来越大,举凡漆器、土产、绸缎布匹,各种生意无数。”
“因为本钱雄厚,财雄势大,附近都称他为西门大官人,这人不治产业,在码头北边不远处有一处庄子,庄客靠打鱼为生,再就是替他运货。”
李元道:“他就是本分做生意?”
“这种人物,怎么可能本分做生意。他的庄上养了不少闲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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