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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完,三人进了菜园。猛见园里烂七八糟长着杂草,许久都没有人打理了,里面两间茅屋。
黄四郎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四郎在家么?我是柘城沈大郎,前来登门拜访。”
话音刚落,从茅屋里出来一个敞着怀的粗壮大汉,瓮声瓮气地道:“既然是自家兄弟,上来喝酒,只在这开口大叫大嚷,你想做什么!”
见来人正是黄四郎,沈大郎一脸谄媚,带着兴奋,与两个兄弟迎走上前去。
进了茅屋,猛见有四五个汉子围在地上,正大叫大嚷地掷铜钱。
沈大郎对身边的黄四郎道:“我听说官府的眼线四处都是,四哥这里怎么还敢打马吊。”
地上的一人笑道:“四郎跟官府的哥哥们便如一家人,哪个还敢管这里的闲事!你们三人,是不是也来耍子的,趁早寻个位子坐定,真金白银拿出来。”
沈大郎笑道:“我们都是乡下穷汉,哪里来的闲钱赌。今日寻四哥是有事情相商,你们玩就是。这里地方偏远,又无四邻,恰恰玩乐的好地方。”
里面的几人听这三人没钱,便就没有了兴致,不理他们。
黄四郎寻个凳子坐了,又看了看沈大郎道:“你这厮寻我做什么。前几个月,到你那里开买卖,一文钱都没有赚到,还请你们吃了酒肉。
莫不是吃得口滑,又想到我这里混吃混喝?”
沈大郎看了看地上打麻将的几个人,凑到黄四郎跟前,悄声道:“不瞒四哥,我们这几个月没成一笔买卖,委实穷得狠了。
前阵子日子听说过,有个京城来的宋四,甚是有手段,因为官府抓拿,逃到了我们这里。四哥见过的人多,必然听说过他的行踪。”
说到这里,见黄四郎看着自己,只是冷笑,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道:“四哥莫要多疑,我们又不是眼馋小利赏钱,只不过想寻宋四入伙,赚些衣食。
若不趁这几个月赚些钱财,到了冬天寒风刺骨,弟兄们如何生存。四哥可怜则个,给小弟指一条明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