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李元便沐浴更衣,在娇妻美婢的服侍下换上了进士服。看着眼前唇红齿白,丰神俊郎的相公,华兰亦不禁有点脸红心跳,温柔款款地替相公系了一枚玉佩在腰间,从今天起,相公就是官老爷。
华兰脸上挂着甜笑,心里也是喜滋滋的,元哥儿是探花及第,以后将会被授为翰林编修,虽然只是正七品官,但却是清贵的翰林,仕途比同为七品的县令要光明得多。
小竹、红玉侍立在一旁,满眼都是崇拜和爱慕的小星星,可惜替李元穿进士服这种“荣耀”还轮不到她们。
一切收拾定当,李元告别了父母、华兰,坐上马车赶往礼部,准备参加金殿传胪。
传胪之日,即释褐之时。
所谓释褐,就是一名读书人要脱出往日所着的青衫,换上官服,这也就是神童诗里说的“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寅时过后,京城之内,夜仍深沉,天色未亮。
汴京城犹自在沉睡之中。
马车在大街上飞驰,坐在车里的李元掀开车帘,正见高大深沉的正阳门楼正从脑后一晃而过。
避在道旁拿着竹梆子的更夫,从眼前一掠而过,融入夜色中去。李元回头朝北望去,如巨龙盘卧的汴京城露出了小小一角。
“少爷小心受风,乱了鬓,金殿上失仪!”车座上的李三好意提醒道。
李元点点头,放下了车帘。马车经八索街直往承天门而去时,萧瑟冷清的京城,也是一点点的醒来。
此刻东方未曙,天上繁星犹亮。
通往皇城的通衢上,渐渐开始喧闹。
车马辚辚,车马驰过尘土飞扬,大小各色官轿一乘接一乘抬过。
官员的随从们提着风灯,照亮着官衔牌。上朝之间都是匆忙,京官若是晚睡些,坑还没热呢,就要起床了。
官员马车轿子在京城通衢大道并驰还好,但遇到巷口胡同,只是各自亮官衔牌,按照官位高低先行后走了。
通衢之上喝道声、避轿声、马蹄声吵吵嚷嚷,马车与轿子,从四方汇集往着承天门而去。
此刻天空依旧阴沉灰暗,承天门前庭燎辉煌,城楼上玉漏滴沥,城楼下大门紧闭。
无数马车轿子停靠在门外,夜风掠过,风灯的罩子左右摇晃,灯骨敲打在马车的边沿上,出清响。
灯火摇曳,却阻止不了承天门外灯火辉煌的景象,这里成了京城夜色里最明亮的所在。
李元在马车里将进士礼服整齐清楚后,然后下了马车。
承天门前,多是头戴乌纱帽、穿着蓝罗袍的新进士们,与一旁的参加朝例的百官而言,新科进士的袍服上,只是少了补子而已,其他都差不太多。
新进士来的要比百官更早,故而人数也是更多。
官员若错过了朝仪,要罚俸,但新进士迟到了,就丢了功名了。
哪个读书人不是十年寒窗的苦读,三更灯火五更鸡鸣过来的,对他们而言,金殿传胪的一日少睡片刻没什么。
李元走到新科进士的人群里,身为探花,哪个进士不认识他。
见了李元,几人都是笑脸相迎拱手道:“李兄!”
李元拱了拱手,自己现在没有闲聊的兴趣,所以他只是行了礼,就走到一边静静的站着。
而一旁同年的议论不住飘入他的耳中。
“别看你我同榜,但就算进士及第,亦是出身有差。”
“听说了吗?今科罢馆选,停庶吉士,也就是说唯有三鼎甲方能入翰林院。”
……
李元闭上眼睛,对这些话充耳不闻,他此刻心底无比平静,什么三元及第、大魁天下的,一切执念此刻已是放下,
虽做不到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的然,但也可有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淡然。
金殿传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