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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芙今天一大早约了杜老板去看生意,陈见安有当值去了,县令府里并没有能管事的人在。
玄铁骑都被祁州带去了边关,别说张衡拿着御赐宝剑没人敢拦,就算是没拿,这府里一时间也没人能挡得住他。
管家急得直抓头发,他对身旁的小厮疯狂使眼色,想让他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跑出去通知老爷。
张衡带的人都是张知府的得力爪牙,盯人那叫一个紧,小厮刚往外面迈了一步,官兵的刀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要是他再敢往前走,管家毫不怀疑那刀会割破他的喉管,面对这一群见过血的兵痞,下人们只能焦急又无奈地看着他们好像抄家一样四处翻找。
张衡提着剑悠闲地靠在大门口,懒散把玩着手里的长剑,这东西他爹平时藏得严实,要不是为了收拾姓陈的,自己也摸不着。
“少爷,找到了!”
一个从书房出来的官兵手里拿着一封牛皮纸包裹住的信,明明还没有打开,却像是已经确定了里面就是通敌的罪证一样,献宝似的交到张衡手里。
张衡接过信封,扫视了一眼前厅的院子,一扬手,直接让人封了县令府。
“来人,将这里给我团团围住,任何人不能出入。
通敌叛国可是诛九族的罪,现在就随我去捉拿叛贼陈见安!”
说完,他让人用封条封上了县令府的大门,自己带着人一身杀伐地朝着县衙去了。
这边儿闹得动静不小,跟杜老板在一起的江芙也听到了动静。
不过她完了一步,当她闻讯赶回去的时候,陈见安已经被张衡带走,押送去鹿梁了。
“简直欺人太甚,老虎不发威,他们真当老娘是病猫啊!”
江芙看见门上的封条,彻底被激怒了。
她一把撕下封条,刚一推门进去,管家就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迎了上来。
一把年纪的人了,委委屈屈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江芙解释了一遍。
江芙越听把脸上的表情越冷。
好一个张衡,跑自己家里变戏法来了?
趁着自己和陈见安都不在的时候带人来栽赃陷害,那信摆明了就是提前藏在身上带进来的,左右他们搜查的时候周围没有人,随便往哪一塞再翻出来就是了。
这一招自己八岁的时候就见爹爹用过了,没想到多年之后,这么拙劣的招数竟然会被其他人用到自己身上。
当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不成?
“夫人,要不咱们直接带人把老爷给抢回来?”
窈娘是个火爆脾气,见姓张的都欺负到自己家脑袋上面来了,忍不住建议道。
“您手里不是有老爷给的圣旨嘛?咱们干脆把张知府给砍了,省得老是出来找咱们的麻烦!”
江家的侍卫跟在江广瑶身边儿也没受过这种委屈,纷纷期待地看向自己小姐。
但江芙却摇了摇头。
“鹿梁是张家的地界,他在岭南多年盘根错节,势力远比你们想象中的要大。
即便是写了圣旨,但是今日他尚且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栽赃陷害,难保咱们去了鹿梁之后有去无回。”
如果张知府杀人灭口,把自己和陈见安弄死,再烧毁圣旨毁尸灭迹,到时候只要跟京城那边儿说两人感染疫症或者畏罪自裁,就能把自己给撇得干干净净。
陈见安已经在他们手上了,现在自己万万不能前往鹿梁。
只要自己还在蔺阳,那姓张的就会有所忌惮,不会对陈见安下手。
“要不然咱们派人去通知老爷吧,属下就不信张知府一个岭南地方官,就连咱们东厂也不放在眼里?”
江家侍卫不忿地说道。
江芙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让他派人去经常报信,只是不忘嘱咐道:
“去京城必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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