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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是江芙心里早就打算一回家就送陈见安去见他爹。
只有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父亲的惨状才会更恨,陈侍郎这顿打才算没有白挨呀。
江芙这招拿住了陈见安的软肋,他哽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而后吸了口气,能屈能伸的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奉到江芙面前。
“是,陈某刚才得罪了,江姑娘请喝茶。”
江芙并不伸手去接,而是眼神暧昧的在陈见安脸上扫了一遍,羞辱道:
“陈公子可还记得本小姐是为何将你留在身边?以色侍人就要有以色侍人的样子,你说是不是?”
陈见安的动作一顿,闭了闭眼。
他调整好情绪勾起嘴角,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地微笑起来,但是端着茶杯的手却加了几分力气,指尖都泛白了。
他倾身凑近江芙,低眉顺眼的将茶水喂到她的嘴边:“我喂你喝。”
江芙满意地顺着他的动作抿了一口,正要乘胜追击再刺几句,这时候马车却突然一顿,杯子里温热的茶水随着颠簸泼了她一脸。
江芙脸上的胭脂一下就花了,刚才还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现在倒像是一只花了脸的小奶猫。
她被呛了一下,抹了一把脸咳嗽两声。
“咳咳、怎么驾车的,不要命了!”
陈见安的嘴角抽了抽想笑又强忍住,从一旁的格子抽屉里抽出一条手帕递给她擦脸。
坐在外面的车夫慌张的掀开帘子进来请罪。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江芙阴沉着脸抬起一脚踹在车夫的胸口上,踹得他往后一仰,差点儿从马车上摔了下去。
“你确实该死,赶紧滚出去赶路,要是耽误了正事儿,本小姐将你千刀万剐!”
车夫吓得脸色惨白,捂着胸口连忙退了出去。
“这山路本就不平难免颠簸,得饶人处,江小姐何必如此苛责下人。”
陈见安捏着手绢有些咋舌,小妮子变脸的本事倒是快,刚才还言笑晏晏下一秒就暴怒踢人,这喜怒无常的,让人摸不清她的脉。
不过她倒是入传言一样,性子毒辣的很,专往人的心窝口上踹。
江芙将手里拿来擦脸的帕子一把扔到陈见安的脸上,对他的话十分不屑。
“陈二公子倒是活菩萨,不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好人?不过是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那些毫无能力的人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而给强大之人套上的枷锁。
狼想要想吃兔子,兔子说‘你是个好人,别吃我了",如果你是狼,你要不要当这个好人?”
陈见安皱了皱眉,原来江广瑶就是这样教育女儿才养成她现在这幅性子吗?
“爱人者人横爱之,敬人者人必敬之,严苛手段之下必出反抗,唯有以德服人方能长久。”
江芙不耐烦的抬手打断他的大道理。
“停停停,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刁民最是没有良心,要有打怕了他们才会听话,你们那一套还是省省吧,婆婆妈妈的,最后只能沦为别人的口中鱼肉。”
陈见安见她冥顽不灵,抿嘴咽下腹中的圣贤道理,摇摇头,心道孺子不可教也。
一路上车夫小心谨慎,总算一路平稳到了山脚下。
不同于其他寺庙建在半山腰躲清静,清凉寺本就是专供京城贵女们初一十五敬香还愿的地方,自然要选一个让贵人们方面落脚的地方,于是便选在了山脚下。
寺庙的大门正对着官道,下了官道直接就能把马车停在寺庙门口。
江芙扶着陈见安的手臂下了马车。
今日十五,寺庙前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但是看到江芙的马车,其余女眷都自觉的将车牵到一旁,她马车的周围好像一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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