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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海峰走到他跟前，用一种“你死定”的眼神盯着他。
只是一眼，就让李亮感觉自己的剩余的职业生涯，就此终止。
看二人离去的身影，李亮没有在意缓缓闭合的电梯门。
“本来还有点愧疚，但你们不想让我好好养老的话，我又何必尽心尽力！”
“就为了那个人的人情，怎么说我也得将这件事办妥。”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纪常伯刚刚从林薇瑜的办公室中出来，就被李亮盯上。
“思华年老师，就这么离开了？不再坐坐？”
李亮一脸的谄媚笑容，让纪常伯有些难受。
要是换成一个千姿百媚的美人，纪常伯还有搭话的想法。
一个中年矮秃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看着他，让他毛骨悚然。
纪常伯虽然知道，李亮不是冲着自己的身体，而是自己的才华，但是那种感觉，还是让他一个激灵从尾巴骨，打到后脑勺。
身上的汗毛立起来的速度，比在林薇瑜办公室的速度还要快。
纪常伯连忙挥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在林薇瑜办公室里坐了太久，要不是刚好有事，我也不可能这么早出来。”
李亮闻言，眼睛一亮。
“思华年老师，又有新作了？前面三首的成绩已经打破跳跳蛙最好的记录，甚至第三首【再见只是陌生人】都有进入天榜的可能。”
纪常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的李亮不明所以。
就在他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纪常伯提前说道，“新歌有保密协议，就不方便跟你说的再多。”
新歌？
那思华年为什么摇头？
李亮追问道，“就算是我也没有资格知道？”
纪常伯想了想，也分不清保密针对的是谁，干脆就不用多想，“对，你也不行。”
李亮脸色微变，他的位置能够知道公司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但这么果断的将他排除在外。
在李亮这么多年职业生涯中，也就刚刚开始那几年什么都不懂的时候。
这样的举动，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李亮眼中的怒火在燃烧。
但是他还有求思华年，不敢再纪常伯的面前放肆，他只能将自己怒火深埋在心底。
“那思华年老师，之前跟你提议的那件事，你觉得怎么样？”
纪常伯在墨镜下的眉头一挑，一脸好奇的说道，“你这么做不顾忌林薇瑜？”
李亮哈哈一笑，“这不是公事，我现在的身份又不是什么跳跳蛙总监，我就是以朋友的身份，替人问问。”
末了，李亮还补上一句，“思华年老师，我们应该算朋友吧？”
纪常伯没有说话，就哈哈一笑。
也不知道李亮是不是会错意，跟着笑了起来。
搞得纪常伯有些被动。
他不想跟李亮这种人接触太多，总感觉会被李亮坑一手。
但是李亮背后的人，他有些兴趣。
“现在我手上还有几个单子要做，暂时没有空。”
这话让李亮的眼神有些暗淡，但是他不死心，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被纪常伯的话打断。
“我一阵有时间了，你再找我好了。”
“记得带上那个人。”
李亮心中一阵兴奋，感觉一笔无形的财富在向自己招手。
没有他高兴多久，就遇到了坐电梯下来的林薇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