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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胜的目光就宛如是在看一个可笑的白痴,并且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意。
“你马的!”
和他对视的公胜心头燃起一股无名之火,仿佛自己的心思与秘密被看光了一样,
你怎么敢怜悯我?!
他将广兴拽起来,一巴掌重重打在对方的脸上,将之扇倒在地,
随后再次伸腿踢出,使之沿着地板滑行,撞到一面墙才停下,
公胜怒气未消,走过去,控制着力道,动作不停,一顿拳脚相加,
直到打的广兴片体鳞伤,气若游丝才停了下来。
他掐着对方的脖子将之提起,表情狰狞道,
“你笑什么?!告诉我你笑什么?!
现在你他么还笑啊!继续给劳资笑!”
终于,鼻青脸肿的广兴开口了,他透过肿胀的眼皮看向公胜,眼神中讥笑不减,看書菈
“你,你不是知道我在笑什么吗?
我在笑你啊,
笑你竟然想着从一个残疾的废人那里获得快感,价值,还是认同?
哈哈,你是不是想让我求你?
看样子,你小时候很缺爱啊。”
顿了一下,广兴怜悯又恶意的说道,“你父母应该死的很早吧?要不然就是他们根本不管你,
我猜你应该从小没少闯祸,就是为了得到别人的关注与目光,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你那可怜的自尊心与存在感......”
“闭嘴!!!”
公胜眼睛中有血丝蔓延,一把将广兴重重甩到墙上,
但广兴掉落下来后,缓了一下,却是毒舌不减,继续虚弱的轻声道,
“你,咳,你空虚,无聊,没有价值,
以此延伸,你应该很沉迷于能让人感到快感的东西吧,
就比如,性?或者毒品?你是不是对女......”
“我让你闭嘴!”公胜一步跨过去,猛然伸手卸掉了广兴的下颌,
他暴怒又怨毒的盯着广兴,对方的话,让他想到了许多过去不好的事情,
他的父母确实都是在他两岁的时候就意外死掉了,大伯说是出了车祸,
而他小时候,也的确像是一个无人搭理的野种,没有人在意与关心,
大伯只会给他足够的生活费,除此之外任其自生自灭。
他渴求别人的目光,希望外界能重视自己的感受,
而大伯在守卫局的官位给了他这个机会,
他在学校狐假虎威,抽烟喝酒打架纹身样样不落,
同学看他的目光满是敬畏,老师对他只能忍气吞声,
周围每个人都必须在意他的想法,走到哪里,附近人都会将目光悄悄放在他身上,不敢得罪。
他犹记得初中时有一个漂亮的年轻女老师,经常和他对着干,一气之下便让人将之迷晕带回了酒店,
不料是个处,让其半途疼醒了过来,
但却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苦苦哀求,瘫软着白腻的身子哭的梨花带雨,任人玩弄,
这反而更让他兴奋不已,
就是这种掌控别人命运,跪在地上向他哀求的感觉!
这就是他追求的东西!
没有人敢忽视他!没有人!
但眼前这个废人,他不跪下求自己就算了,竟然还敢怜悯与讥讽自己?!
他凭什么?!
公胜眼珠一转,忽然残忍一笑,
他手臂一震,卸掉广兴的胳膊,并找了件衣服撕成布条将之牢牢绑在了卧室内,
然后拿出匕首在广兴的手腕部轻轻一划,
“噗嗤!”
鲜红的血液一下子从中涌出,只是因为伤口不大的缘故,流出的速度并不快,但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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