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杜仅言:“看花灯。”
“花灯我已经看过了,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在宫里憋坏了?憋出病来了?我怎么听到皇上在我脚下说话?”
杜仅言心想,你没病,是皇上有病,一个男人干什么不好,猥琐在人家脚下的台阶上偷听。
像她偷听,都是凭真本事,用的隔墙有耳功能。皇上还得委曲求全,匍匐在台阶上。
“难道我想皇上想魔怔了不成?应该也不会吧?我对皇上又——”
杜仅言伸手捂住了史景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一面又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哪来的皇上?”史景莫名其妙的,高耸的摘星楼,明明只有她跟杜仅言。
不料皇上却从墙角走了出来。
青绿色织银镶边袍子,系着水色玉带,束着银冠,剑眉星目,款款来了。
一边走,一边还跟高让交流:“上元佳节就快到了,京城繁华热闹,朕不由得想起一道诗来,千门开锁万灯明,正月中旬动帝京。三百内人连袖舞,一时天上著词声。”
“皇上好诗文哪。”高让抚掌。
明明来了半天了,还要装作刚到的样子,就是为了掩饰他在台阶上偷听的事,皇上的演技也
挺浮夸的。
史景还捅了捅杜仅言的胳膊:“皇上来了,皇上真来了。”
他当然来了,还来了半天了,难怪买了隔墙有耳就听到有脚步声,原来那是皇上的脚步声。
杜仅言携着史景给皇上行了礼,摘星楼上凉风习习,吹动皇上水青色的袍子翻飞起舞,他的脸格外冷峻,看着杜仅言跟史景,就像看着一截儿木桩子似的不带感***彩,语气全是敷衍:“这不是杜常在跟史秀女吗?怎么如此有雅兴啊。”
“马上到上元节了,臣妾跟史秀女想来摘星楼上看看城外风景。”
“是宫中的日子太清汤寡水吧?”
清汤寡水这词怎么这么熟悉?
史景惶恐地拉住杜仅言的手。
杜仅言有三分尴尬,不自觉并拢了脚尖。
果然有些话心里可以想,说出来就不安全。
皇上喃喃道:“高让,你是不是觉得咱们这宫里的日子清汤寡水啊?”
“奴才”
“说。”
“奴才觉得,伺候着皇上,便不算清汤寡水。”
“朕就知道你是忠臣。”
啧啧。
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分明是说给杜仅言跟史景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