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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太后遇见了田令月。
“田秀女没有犯错,都是误会。“
“哀家瞧着她可怜的很。跪了一夜,腿都软了,这样冷的天,她穿的那样单薄,嘴唇都冻得发白,哀家看不下去,把给皇上的姜汤赏她喝了,简儿,先帝一直以宽仁治天下,当初先帝很喜欢你,常说你,为人宽仁,颇有他的风范,如今你怎么能这般苛待宫人?“
太后训导,皇上只有听的份。
“你不说话,是不是哀家说的话,你不服。”
总感觉哪里不对,好像是田令月走了一步棋,把皇上给圈进去了,可眼下,皇上也只能表示:“太后,朕服。”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弄个轿撵把田秀女抬回永福殿安置?不然这么冷的天,她一步一挪的,让满宫的人看见,还不得背后议论皇上刻薄。”
太后总是为皇上的声誉着想的。
高让听了,麻溜的去开了凤鸾春恩车,出了太和宫去追田令月了。
田令月还在长长的甬道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发髻上本就没什么首饰,如今更是落满了雪,像是顶着一头白发,发间那朵淡青色的菊花也被染白了。
时辰尚早,甬道上的雪还未来得及清扫,似乎天地间都是雪气。
一长窜的脚印密密麻麻。
高让亲自掀着车帘请田令月坐进去。
雪更密了。
甬道上鲜有行人,隔着纱帘,连外头的红墙也模糊起来。
田令月坐在轿撵上轻声道:“高公公,辛苦你这一趟了。”
“奴才不辛苦。“
“是皇上让你送我回永福殿的吗?”
“是。”
田令月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或许是怕被人看见,她掏出帕子,假装拂去脸上的雪。
宫墙高耸。
轿撵缓慢。
一层一层的雪压下来,天愈发冷了。
皇上:朕这个皇上做的,憋屈
太后:简儿,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