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点儿,也没有关系,他为家奔波,我相夫教子,可最终我进了宫,那些只是一个虚幻的梦了,我不依附贵妃娘娘,我娘就会生不如死,为了我娘,只有得罪了,贵妃娘娘看不顺眼的人,便是我田令月的敌人。”
终归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田令月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一起刺绣,一起用点心,一起躺在永福殿的炕上傻笑,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终会过去,人是会变的,人跟人的关系也是。
“既然我爹的信在你手里,你只管去告发我好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田令月整了整衣袖,掏出手帕擦净了眼角的泪滴,大步出了凉亭。
史景像个青萝卜似的,猫着腰拿着根草棍逗鱼,一大片红鱼像红色的云彩聚拢过来,又钻进水里去了。
田令月的眼睛还是红的。
史景站起身问她:“怎么了田妹妹,是不是杜仅言欺负你了,回头我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