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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隐接过文件袋，里面是一沓报告。
陆隐一张一张地看着，越看呼吸越急促。
当他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星野迅速地从他手里收走了报告，顺手往后丢到了身后一个塑料垃圾桶。
一股难闻的气味涌来，陆隐往前探去，桶里似乎是强酸之类的液体，报告已经瞬间焦黑，不复存在。
他知道这里有很敏锐的消防报警系统，焚烧容易触发警报，他们提前预备了这些。
“陆先生，如果你现在依然坚决地不愿意合作的话，我们的见面，可以像这些报告一样。”星野指了指塑料桶，继续说道，“从来没有存在过。我们可以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的这个时间，我会继续在这里等你。”说着他又凑到了陆隐的耳边，悄悄说着，“还是那句话，不要告诉她。”
他说完看着陆隐，就好像带着乖学生干坏事的小子。
……
叶蘼蘼办公室的门开了，李润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次是李润主动约的她，叶蘼蘼大约猜到了情况，客气地给他倒了茶。
“抱歉，叶总……”李润一坐下来，就等不及说着，“我想还是专门来您这里，向您解释，我联系了代理人，他说R先生不同意和您见面，那天向您担保可以见面，是我答应得过于轻率了。”
“不要紧，我想，我们的合作，他应该不会有意见吧？”叶蘼蘼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李润赶忙回答说：“那当然，R先生表示很欢迎，说是可以全权授权我与您对接合作的事。”
“那就行。见不见面不重要。”
“您真的是一位务实的企业家。”李润由衷地说道。
叶蘼蘼笑了：“不，我只是功利。”
“哈哈，哪有人这样评价自己?不过……”李润再次露出了忐忑的表情，“代理人和我说，他们可能也会引荐一位合伙人，暂时还没有告诉我，对方的名字。”
叶蘼蘼低头喝水的嘴角微扬：“看来，我们都得听R先生的安排了。”
临州公安分局里，郑小花再次坐在了审讯室里，依旧剥着自己的指甲油，嘀咕着：“我可不想跟着我哥回乡下，你们让他走吧。”
“上次他来星天地的时候，你见过他了？”林晓东问了一个寻常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