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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她对古玩的知识和见识，绝对是专业的。你要承认，有人就是对这些事有天赋。”
帝紫菱叹口气，说：“行，我可以告诉你，但告诉你之后，就默认我们是合作方。有我需要的地方，你得给我提供帮助。”
“看你提供的价值。”
帝紫菱接着分析。
“姜言笙当年为了赌气，去了榕城读大学。沈烨嘉跟她一起去。我也借机跟她填了榕城的一所大学。平时，姜言笙去做兼职的时候，我都会去找沈烨嘉。从沈烨嘉嘴里知道姜言笙都在做什么。”
“沈烨嘉恨不能一天24小时跟她在一起，自然知道姜言笙每天都做了些什么。那四年里，姜言笙根本就没学习过赌石和鉴宝。”
“至于她结婚后，就生了三个孩子，光是在家照顾孩子，就已经无暇做别的事。你跟祁西野同事几年，想必你很清楚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若姜言笙在去年暑假之前，就有那么厉害的赌石和鉴宝能力，他们一家五口的生活会那么糟糕？”
“虽说，我以前就觉得她脑子有问题，情愿自己兼职赚学费生活费，都不肯收二叔和二婶的钱。但她结婚后，已经不是一个人，还有三胞胎。”
“她可以不接受二叔的支援，但她若有赌石和鉴宝的天赋和能力，为什么不使用呢？只能说明，在那之前，她本就没有这样的能力。纵然天赋可以让她比别人优秀，可再有天赋，赌石和鉴宝，也不是短时间里可以得到的能力。”
陈可曼不屑道：“原来，你十多年前，就觊觎堂妹的男朋友。你的人品，值得我信任吗？”
帝紫菱反唇相讥。
“你惦记有妇之夫的时候，也这么理直气壮吗？”
“你……”
帝紫菱淡淡的说：“这个时候，我们互相指责对方的人品，本来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们合作，是互惠互利。你需要我对姜言笙的了解，以及我是帝家人的身份，可以给你传递消息。而我，则需要你的资源。”
陈可曼被说服了。
因为她回想起来，姜言笙的确是突然就变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