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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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妖怪们注视着***飞的张澜，直接哄堂大笑道。
一些妖怪的心思很简单，不像人类有这么多城府，它们一般有什么想法就会大大方方说出来。
比起人类，张澜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妖怪的确要诚实多了。
只是这个诚实却是建立张澜的痛苦之上。
它们看见张澜被天君血虐，自然是神清气爽。
尤其是北山鸡爷也是忍不住一阵暗爽，毕竟之前被差点打的半死，现在看见这一幕。
似乎，还挺解气的不是？
对此，它只想说一句天君，干得漂亮！
“年轻人，饭要一口一口吃，步子要一步一步走，你的实力比起大多数人类的确要厉害多了。”
“但…比起本君，还差的远呢！”
北山妖帝摇了摇头，丝毫没有胜利者的喜悦。
因为击败的对手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类。
能硬接他一拳至少不死的人。
还行！
…………
与此同时，张澜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整六腑传来的剧痛，令他额头青筋暴露，银牙紧咬。
“躺在地上装死？被妖帝一拳打的，只怕战斗站不起来了吧？”
“哈哈哈，不会是真的死了吧？”
“真是漂亮。”
“………”
听着耳边这些苍蝇般喋喋不休，张澜心中很是不耐烦，同样一股无名怒火从心中浮现。
但张澜没有朝着弱小的妖怪据理力争，反而强忍着剧痛摇摇晃晃站立了起来，然后目光冰冷。
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北山妖帝身上，浑身充满永不熄灭的战意。
石宽见这少年竟然还有一战之力，同样也是一愣，他没想到这少年身负重伤，还能挺直腰板，屹立不倒。
自始至终，始终未曾向它低头。
不错，是条汉子！
北山妖帝沉默了许久，终是说道：“本君从你身上看见了曾经自己的影子，曾几何时，我也曾像你这样不肯倒下，我是为了一个诺言，你呢？”
“支撑你的信念，究竟是什么呢？”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我们一无所有，我们巍然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