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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溺的兄长,只不过白筱并非会撒娇的妹妹,才让自己产生了暧昧的错觉。
“对了,饲主。”
就在凤沉璧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深感惭愧之时,白筱忽然又出了声。
“怎么了?”凤沉璧抬头,望见白筱突然严肃的眼神,微微一怔。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白筱又慢慢走回凤沉璧面前问道。
“什么事?”凤沉璧见她郑重其事,也不由严肃起来。
“在找到风息锻造令之前,我做的任何事都不要告诉阿宸。”白筱说的很慢,她盯着凤沉璧的眼睛,语气里是沉重的恳求。
“为什么?”凤沉璧不解地问道。
“因为……”白筱忽然住口,没再解释她的请求,低垂眼睛里平添了几分落寞:“现在我不想说,以后你会知道的,答应我现在不要告诉他,好吗?”
凤沉璧最终没有再问,轻轻点了点头:“嗯。”
白筱不想说,他便不问。
白筱感激地笑了笑,一扫之前沉重,揉着眼睛道:“真的好困,我们赶快回去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走路摇摇晃晃,好像随时就要睡着了。凤沉璧看着她像盲人摸象一样摸了半天才抓到缰绳,无奈地一笑。
此前为了尽快和夭夜宸汇合,他二人日夜兼程,其实已经两日未曾合眼,也不怪白筱疲惫成这个样子。
“筱筱,小心。”眼看着白筱仿佛忘记她左手有伤想爬上马,结果扯痛伤口向后仰了一下,凤沉璧急忙伸手扶住她的后背,然后看到白筱半闭着眼睛转头面向自己,哼道:“没事,一只手我也能骑马的……”
凤沉璧哭笑不得,只好翻身上马,一把将白筱提上来,让她坐在前面,靠在自己身上。
旭日高升,晨光洒在白筱迷糊的侧脸上,泛着淡淡的金色。凤沉璧小心地穿过白筱胳膊,执起座下马的缰绳,另一只手牵过自己马的缰绳,在一片宁和中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