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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瑾没想到楚鸾将叶承贬低的一无是处,“可是除了叶承,剩下两人……”慕容瑾知道林伯舟和楚鸾关系尴尬,不想过多为难。
“殿下可是属意林伯舟?”
“知我者,汶君也。不过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楚鸾不解,林伯舟参加过三次科举,也磨出了审时度势的心志,他的父亲又是国子监祭酒,若能将他拉拢,也是不错的。楚鸾想不通慕容瑾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汶君,你和林家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若是我真的将林伯舟拉入阵营,届时你们免不了多碰面,我不想你为难,知道吗?”慕容瑾目光真挚,仿佛一切都是为她考虑。
难得有人愿意顾念她的看法,楚鸾很感动,她感念慕容瑾这份真情,对他郑重行了一礼,“多谢殿下。”但是她并不认为和林伯舟朝夕相处是什么大事,“殿下,一切以大局为重便是。公是公,私是私。”
看着楚鸾如此识大体,慕容瑾真心觉得,若是将来娶了她,对自己也许并无坏处。
“汶君果然是……”
不待慕容瑾说完,楚鸾突然站起身来,直接往楼下走去。
慕容瑾十分不解,他顺着楚鸾方才的视线往楼下的街道上看去,只见慕容修和卫离领着各国朝贡的使臣和车队进京。其中,夜黎国的大王子阿尔赤坐在黑马上,他身穿草原特色服装,头发梳成一缕一缕的小辫子披散着,皮肤略黑,因此也不显得女气,添了几分野性。他身后跟着的就是一位穿着西域蓝色舞衣的女子,与阿尔赤不同,她肌肤胜雪,明眸皓齿,脸蛋粉扑扑的,春风拂过,微卷的长发轻轻飘扬,别有一番风情。那就是阿尔赤的妹妹,阿栎藜。
时隔两年,楚鸾再见到阿尔赤,难掩心头怒火,那些痛苦的回忆开始浮现心头。她站在人群中,目光片刻不离阿尔赤。所有的仇怨在这一刻激发,杀气再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