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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罪恶感,他很平静地把手上的照片递到安歌的面前,说,
“捡到了一张照片。”
安歌把照片接了过来,然后就弯腰打开行李箱,把照片放了进去。
她做完这个动作后,就把行李箱的拉链给拉上了。
她整个过程,都没有产生任何要跟他说话的欲望。
南怀瑾的目的是要把南慕烟平安带回去,
所以,如果女人一直对他爱答不理,那他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因此,他试图打破僵局,“安小姐,你不吃药吗?”
安歌是要吃药的。
她拿起刚刚秦朗拿过来的感冒药,从里面抠出了一粒,打算去倒水喝时,一杯温热的水就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听男人对她殷勤的说:“安小姐,水温我已经试过了,不烫。”
安歌从他手上将水杯接过去喝了一口并将感冒药吃下去以后,掀眸看着他,道:
“南先生,你没必要这么讨好我。你妹妹这件事,我的人虽然还没有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我也猜到了八九不离十,应该是你的叔叔做的。”
这是南怀瑾第一次对于过去的自己产生了一丝微末的好奇。
他几乎是在安歌话音落下后,就困惑的道:“叔叔?我还有叔叔?”
安歌轻笑一声,说:
“你有个叔叔有什么可稀奇的?你不仅有叔叔,还有父母以及兄弟姐妹……”
“是不是还有儿有女?”
南怀瑾的话打断了安歌后面要说的话。
安歌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道:
“如果这件事是你叔叔霍霆枭做的话,想要把你妹妹从派出所里捞出来不太容易。”
南怀瑾不太理解,皱眉问道:
“为什么?你不是集团的负责人吗?负责人都发话不追究了,他为什么要跟你对着干?”
感冒本来就令人不舒服,何况安歌这会儿发着烧,且人也烦躁。
所以,她对南怀瑾态度很差:“我怎么知道?”
她突然冷脸,眼底全都是削薄的冷意,这令南怀瑾很不舒服。
他浓黑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唇角的弧度也冷了几分,
“安小姐,你一向这么阴晴不定吗?女人总是阴晴不定,又长期缺少男人的滋润会早衰的,你也不怕提前更年期么?”
安歌真想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全都泼到他的脸上。
但,良好的素养,让她没有真的那么做。
她搁下水杯,目光冷看着他,说道:
“南先生,我感冒发烧已经很不舒服了,你不要大清早的就来给我添堵。你既然笃定只有我能摆平你妹妹南慕烟的事,
那就给我时时刻刻的记住,不要得罪我。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好说话,还特别小心眼,非常记仇!”
安歌说完这句话,就拿上手机和房卡往总统套房外面走。
酒店有自助早餐。
虽然感冒了不舒服,但早饭还是要吃的。
南怀瑾跟在她的身后。
护送安歌的随行保镖问安歌:“总裁,需不需要把……他给拦下?”
阻拦是没用的。
安歌虽然现在烦南怀瑾,但他活着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京城霍霆枭的耳中。
霍霆枭既然知道他还活着,就不可能坐视不管。
用不了多久,霍霆枭就会出手把南怀瑾绑回京城。
只要南怀瑾被捆回京城,她跟他注定又是一场拉扯战。
是关于孩子的拉扯战,还是关于霍氏财团继承权的拉扯,都注定他们要纠缠在一起。
既然是规避不了的事,那倒不如顺其自然。
安歌很快就对保镖回道:“不用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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