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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歌的视线,第一眼看的却不是霍少衍的脸色,而是他手上拿着的那束娇艳欲滴的花。
不知道是因为花束没有包装好,还是因为别的,
他的掌心应该是被花刺给扎破了,有鲜红的血液溢出指缝,正一滴一滴地溅落在了地上。
他站在门口,没有要进来,也没有说话。
一言不发且又双目通红的,只看着她。
那一刻,安歌的心脏像是被人给捏住了一般,每跳动一次,就疼上一分。
傅柔也万万没想到,她们的谈话会被霍少衍一字不落地听到。
傅柔既震惊,又心虚,当然更多的是慌张。
她害怕自己的儿子怨恨她,怨恨她干预他跟安歌之间的事。
傅柔试图打破沉默,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时,立在门口的霍少衍仅仅是无比平静地对安歌招手,“过来。”
越是平静,越是愤怒。
暴风雨来临的海平面,都是风平浪静的。
安歌不想恶化矛盾,她依言,朝他走了过去。
她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正在流血的手,声音温温软软地说:
“你手受伤了,我帮你包扎吧。”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男人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离了病房。
他步伐走得极快,但却并不凌乱。
安歌个子小,跟不上,只能小跑着,但还是跟不上他的节奏,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直至,她被霍少衍拽进楼下的车上,男人才松开她的手腕。
他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跟她发脾气,只是将他买的那束花平静地放到她的手上,声音不变喜怒地说:
“去浮生居拿身份证,我们等下去民政局。”
安歌整个人都怔了怔。
她有些看不懂了。
看不懂明明知道她不爱他这个事实的霍少衍,为什么还要执意跟她复这个婚。
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意她爱不爱他,他只在乎,他想不想要她吗?
安歌将花搁在了一旁,从置物箱里翻出消毒酒精和棉签,然后低着头拿起他受伤的手,一边给他清理伤口,一边说:
“看着不像是扎的,像是被剪刀刺破的,你怎么弄的?”
这束花是霍少衍在楼下的花店里亲自修剪包扎的,他不擅长做这些,所以剪刀不小心刺破了掌心。
但,他不会跟安歌解释这些。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们的谈话我都一字不落地听到了。所以,没必要惺惺作态演给我看,也不用巴结讨好我。我伤不伤的,你根本不在意,所以别演了。”
安歌抿了下唇,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演的,为什么还要坚持复这个婚?”
霍少衍不让她再帮自己清理掌心上的伤口了。
他将手撤了回来,搭在了方向盘上,目光也从安歌的身上撤回,面无表情地发动着车子引擎。
车轮驶出去的刹那,他声音无比冷漠地说:“不重要。”
“不重要?那在你看来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霍少衍声音终于还是有了情绪上的起伏,
“重要的是,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就得留在我的身边,至于你爱不爱我,一点都不重要。”
安歌想了想,无比平静地说:
“霍总,该放手的时候还是要放手的好,强留只能徒增怨恨和痛苦呢。”
霍少衍音量突然拔高,
“是你先招惹我的!”顿了下,强迫自己冷静,“所以,如果这场游戏如果我没有喊停,我不许你有任何的退路。”
安歌不想跟他进行无畏的挣扎。
她目光垂落在那束娇艳欲滴的白玫瑰上。
她将花拿到了腿上,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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