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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总爱提衣服首饰，再者便是谈论少女心事，幻想未来的夫婿。
秦昭昭却是不同的，她什么都不感兴趣。
唯一做的事情便是翻阅书房里的史书与兵策，看的都是寻常女子绝对不会接触的东西。
对待下人也从没有架子，却也总是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威严。
白芷闻言，也温声附和着。
“姑娘说的是，以姑娘的聪明，想来是碰不到这些的。”
人不能说的太过笃定，否则会一语成谶。
秦昭昭入学第一日，便碰到了茬子。
“哟，这不是那一曲动京城的秦昭昭吗。”
秦昭昭正抬首打量着气势恢宏的白鹿学院，不少学子相伴而行，手拿书卷经过。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自身后传来，刘莹的面容出现在秦昭昭面前，她打量了秦昭昭一眼。
“怎么还戴着面纱，莫不是脸上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那语气怀揣着掩饰不住的恶意，像是当真希望秦昭昭脸上长了什么东西。
秦昭昭回首，看着眼前许久不见，却跋扈得变本加厉的女子，面露意外之色。
“你怎么进来了？”
口中满满的质疑，顿时刺得刘莹跳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我进不得这白鹿学院？”
秦昭昭默认了。
那日在玲珑阁，瞧着此人像是胸大无脑的愚昧模样。
难道是她想错，看走眼了？
刘莹微微仰面俯视着她，轻哼一声。
“别以为你讨好了庆老夫人，侥幸得到入学的资格就觉得自己了不起。”
“在众的都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进来，如你这般只会动歪心思……”
刘莹环胸不屑一笑，“只怕会是白鹿学院第一个被劝退的女学子。”
她这番话，吸引了不少院中学子停步驻足。
秦昭昭淡然。
“不劳你费心，刘小姐还是多记挂自己吧。”
“听说这学院最难的便是数术课，你与其把心思放在我如何进的白鹿书院身上，不如多温书。”
她轻笑。
“免得再出现去买些什么东西，刘大小姐不识银两胡乱报价，最终却买不起只能灰头土脸离开的情况。”
刘莹脸一阵红一阵青，她咬牙切齿。
“秦昭昭！”
秦昭昭后退一步，面露讶色，“刘小姐难不成在学院还想对我动手？”
这话无形彰示了刘莹好似是那动不动就动手的惯犯般。
那些路过的学子顿时朝着刘莹投去鄙夷的视线。
“学院乃清净之地，怎有如此泼辣的女子在这撒泼。”
“是新生吧？该不会今年又进来个哪一家嚣张跋扈的小姐。”
“呵，这儿可不是外头，随她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