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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路,那些人自然不会放过我。”
胖掌柜愈发觉得离谱,听完硬生生被气笑了。
秦昭昭布棚施粥,挡的是谁的路?
自然是县令刘渠的。
一旦布棚施粥做起来,百姓愈发会指责县令尸位素餐,届时民怨滔天,若是让下派的监察御史察觉并上奏天子,刘渠可是要掉脑袋的。
刘渠不想掉脑袋,自然会选择让拦他路的人掉脑袋。
如今秦昭昭来找他做这一桩生意,不就是把他往死路上推吗?
胖掌柜冷笑道,“秦姑娘,我这儿是钱庄,不是做善事的地方。你既然说交易,可通口皆是要我替你做所有事情,你倒是打的好算盘,。”
“你莫不是把我这儿当冤大头,任你想要就要,想取便取不成!”
说着,他竟有了恼意,碍于还有一尊大佛在她后面站着,想想先前发生过的事情,不敢发作。
秦昭昭静静的听完,兀自走到了桌前,指了指对坐的位置,“掌柜的莫急,我们坐下来细说。”
胖掌柜冷哼一声,依言坐了上去。跟在他身后的王七眼尖,替二人斟好一杯热茶,静悄悄的侯在一旁。
秦昭昭玉指捻着茶盖,轻轻拨动着茶水,抿了口后放下,开门见山道,“钱庄这两年收成不好吧?”ap.
“曾经的那位被如今新上任的县令大人刘渠斗倒了,两人一向水火不容,如今也不过是成王败寇。”秦昭昭指尖敲了敲桌面,一声声敲得胖掌柜心里头吊着一桶水七上八下。“所我记得不错,掌柜的与前县令……也是那位落马的大人是远房表亲的关系吧?”
“刘渠上任头一件事就要收拢钱袋子,你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秦昭昭笑,那双眼带着直击本质的透彻,“听说新乡又开了家钱庄,不少老顾客都跑去那儿了吧?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刘渠的钱袋子,但凡想在这新乡把生意做下去,哪怕是为了日后好打点走关系,多多少少也得给他捧个场。”
“而你钱万三,压根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能任由钱庄这两年逐渐衰落,如今只怕是入不敷出,即将关门了吧。”
秦昭昭半可惜的打量着此处,“这里定然花费了你不少精力吧?就这么潦草的收场,你甘心吗?”
她像是抓着人心谆谆善诱的恶魔,将他一步一步拉到自己的陷阱里,“你本家那些人,还等着看你的笑话呢。”
若说钱万三前头听着还有些郁闷,直到自己的名字被她点了出来,瞳孔一阵晃动,他仓惶的站起身,差点被绊倒。
他如遭雷击,整个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钱万三从未透露过自己的姓名,几乎是隐姓埋名的驻扎在此地,哪怕让人唤他胖掌柜,他也默认了。
许久不曾被唤过这个名字,钱万三先是恍然,随即涌上的是惊恐——
莫不是本家派来监视他的人?
秦昭昭原本只是试探,见他反应如此巨大,顿时了然。
钱家商行遍布天下,在北燕有天下第一富商的称号,之所以本家在盛京,是因为钱家世代商贾,这一代难得出了一个文官。
而钱万三的身份……还真是秦昭昭偶然想起来的。她父亲秦渊明在柴桑任知县的时候,把各处县令调查了一个遍,其中知道新乡有一个姓钱的县令,他还特地提了一嘴,包括那个被钱氏本家赶到那儿的长子。
钱万三虽为长子,但他是妾室所生,身份低微,无母家支撑,底下兄弟众多,一朝失势,被赶到这偏远地区。
“我自有门路。”秦昭昭莞尔,一笑带过,显得愈发神秘莫测,“钱掌柜,你若是答应此事,一来必然能狠狠挫了刘渠的锐气,你钱庄的名声必然在内高涨一截。”
“其二,皆说商人重利,但利一字建立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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