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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应当是原身的家人吧?
秦昭昭低头看了看自己仿佛缩了水的身子,无端想起小道士的话,很快理清了现在的情况。
自己应当是借了这幅身躯得以续命……至于原身,应当早就在前三日坠河的那时香消玉殒了。
哪怕是出于愧疚亦或者其他顾虑,秦昭昭都不愿意装作原主欺骗眼前这两人,只能装作失忆,重新以另一个秦昭昭的身份与他们接触。看書菈
“我似乎不太记得事情了。”秦昭昭试图解释,“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青莲只顾着哭,而秦长青扭头直接冲出了大门。
秦昭昭:“……”
还没一会儿,秦长青强拉着一名白须大夫进了屋子,把人按在凳子上的时候,才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开口——
“大夫,我姐好像摔傻了。”
兴许是他的表情太过严峻,那架势太过郑重,被强行拉来的大夫一股子气也没了,捋了捋胡子,开始搭脉。
最终的结果,就是秦昭昭脑子受到了刺激,完全不记事了。
大夫刚说完这句话,屋子里又是一团乱糟糟的情形。
但也正因为此,秦昭昭这几日才能光明正大的打探原身的消息。
原身与她同名,也叫秦昭昭,是从四品光禄寺少卿顾学正之女,与秦长青皆是已故的顾家主母秦氏所生。在二人年幼时,秦氏被余氏揭发与外人私通,被顾学正写一封休书后羞愤投井而亡,他们二人虽证实了是顾家血脉,却依旧饱受顾学正厌恶,换了母姓,被赶到乡下庄子自生自灭。
他们二人原本由一名村妇照顾,可这村妇前年突然偷了他们所有身家后离开,就再也悄无声息。
年幼的秦昭昭主动担起了养活一家的责任,她时不时去镇上,而青莲接了绣娘的活,就这么一日过了一日,拉扯着年幼的秦长青竟也活到了现在。
秦昭昭听完这些,陷入了沉思。
她后两年虽然在柴桑中度过一段日子,但自幼在京中长大,对于那些后宅阴私也了解了不少。
秦氏嫁入顾家为正室,有着四品官员的夫人头衔,膝下儿女双全,又有何理由与人私通?
只怕其中有不少见不得人的手段在其中。
秦昭昭看着青莲在烛火下凝神一针一线绣着鞋垫花样,动了动身子,脆声问着:“青莲,你知不知道一些有关于京城里的消息?”
青莲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起这个问题,却也老实回答了,“奴婢偶尔会听来往的商客听到京中的事情。”
秦昭昭提起了精神,“你可听说秦家?不是我母……亲的娘家,而是那个曾任太子太师秦渊明,秦家。”
青莲一愣,“小姐说的可是那个三年前因为刺杀淮南王未遂,反被查出通敌叛国的证据而被淮南王当即判满门抄斩秦家?”
“哐当”一声脆响,瓷杯摔得四碎。
秦昭昭脸色发白,撑着桌沿的手微微颤抖。
“你在说什么?”
“什么三年前?”
“什么通敌叛国?”
青莲乍然被这动静吓得不轻,却还是乖乖回答着——
“三年前淮南王到柴桑散心,因所属地管辖官员乃昔日在朝堂上与他水火不容的秦渊明秦大人。据说秦大人对其被贬一直心怀怨恨,绑架了当时的世子与明安郡主威胁淮南王。”
“淮南王不甘受胁,从知州处调人将秦大人生擒,随即在秦宅中搜查出他们通敌叛国的证据,便抓了秦家所有人就地处决。”
“不过听说似乎逃了一个人……是真是假,奴婢也不清楚了。”
秦昭昭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比起她重生在秦家被灭三年后的事实,秦家上下被无端安上的罪名更让她觉得荒诞至极。
她父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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