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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繁华的夜景，眸子里的情绪逐渐消失，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苏仙，我们是他们口中的怪物。
我现在叫宁夜，一旦你我使用真名，我们就要与这个世界全面开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话音落下，苏仙表情无奈。
正因为听出了宁明的意思，所以一时间才不知该如何回答。
对方的意思很简单。
诸天的自己是第二个身份。而这个身份是假的，无论如何也不要沦陷在了其中。
话说，宁明头脑一直很清醒。对于潜伏在敌人老巢中的间谍来说，最大的危险也就在于这点。
“你放心吧，我永远都是苏仙，我对故乡的情绪并不比你弱几分。”
苏仙如此说道。
“不要温和地走进这个良夜，我们拒绝妥协，我们始终保持愤怒。”
宁明拍了拍苏仙的肩膀。
一时无声。
晚风吹来，两个人在诸天的夜色中，享受着来之不易的闲暇时光。
“对了，你赶紧和我一样，重塑身体，免得真成了诸天最废柴的修士。说实话...挺丢人的。”
忽然，一道跳脱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