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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缓缓消融，忽然间“嘭”地一声摔在地面。
“杀错人的感觉怎么样？”
杨胖子像是随口问了句。
宁明眼帘微垂，道，“我没杀错人。”
闻言，杨胖子惊讶地看了眼宁明。
铜镜中的画面，是在宁明对付黑毛怪物时才戛然而止。而在此之前，宁明的举动，可以说让神都中的每个人都看见了夜莺的残忍、冷血。
这件事，也成了一条导火线。
“无论陶白白打着什么主意，当时，他想要大家一起来投票决定谁是畸变修士...”
此刻，宁明的语气比严寒的天气更加冰冷，“这是对夜莺的威胁。我不可能会让他成功的，否则，神都里的某些人会通过那一幕，去试图分化大明侯大人手中的权力。”
杨胖子一愣，“就只是因为这个？无论他在你眼中畸变风险并不高，他也得被杀死？”
“嗯。”宁明点头。
顿时，杨胖子说不出话了，只盯着宁明，久久沉默。
“我们不是因为畸变风险，为了保护大多人的安危才杀人的吗？”
良久后，杨胖子才艰难地说道，“如今却因为私欲而杀人，这难道又没破坏夜莺的原则？难道...大明侯大人就一定是对的吗？”
“杨前辈，你离开夜莺太久了。”
宁明只说了一句话，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并看向大门处。
只见，
外院的门口不知何时来了一大批的大周修士。
今天，宁明要前往大周皇宫。
他将面对万人审问，在皇帝面前，交代青铜殿内所发生的一切，以及对陶白白的死负责，还要解释自身的禁忌秘密...
“走吧。”
正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绝美女子出现在了宁明身边。
宁明抬头一看，瞬间就被对方惊讶住了。
“我会陪同你一起。”
甄姬淡淡地说道。
宁明问，“大人的安排？”
“嗯。”
甄姬点了下头，又道，“另外，你加入夜莺的时候，大人没说过吗？这世上，无人可审判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