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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他当时贪玩自己去了城外,那时也要死去。
而即便逃了性命,但大元境内早已画影图形,成了反贼,早已没了立锥之地,只能乞讨过活,直到现在。
如今算算,已经十年之久了。
十年,也不知父亲祖父他们葬在哪里。若在天有灵,怕会对他失望透顶吧。
“你说的有理。”徐一真沉吟半晌,点头:“我去!”
老王大喜:“随我去摘了皇榜!”
老王此举自然是有私心的。
若是徐一真能治好太子的病,今后必然飞黄腾达,而对于有帮助之恩的自己,他必然不能薄待。
到时候便能抱着徐一真的大腿,一飞冲天,不求当官,只做手下也足够了。
而若是徐一真治不好太孙的病,上面治罪也治不到他头上。
他毕竟只是小小的平民。
三人来到皇城根,见御林军围了一圈,当中便是那皇榜。周围围着些百姓。
皇榜早已张贴了有段时间。这些百姓围着不过是看个热闹,看最终是谁揭了皇榜,或是有没有人敢揭这皇榜。
小倪和徐一真在老王家换了身衣服,不太合身,好在干净。
毕竟有可能去面圣的,乞丐衣服再齐整,那也有碍观瞻。
三人来到人群跟前,立刻引起了人群注意。
人群骚动起来。人们窃窃私语:“哎哎,看着哈,我看这人要揭皇榜了。”
三人来到,自然也引起了御林军的注意,不由的目光投过来。
如今王朝初年,御林军一个个杀气极重,即便只是目光看过来,也让人心里直打鼓,沉甸甸的。
小倪腿已经有些软了。
所谓揭皇榜,自然不是直接上去一撕了事。
那可是皇榜,撕毁皇榜大不敬,是要杀头的。所谓一撕了事,也只有电视剧里敢这么演。
徐一真拱手抱拳:“各位官爷,在下揭榜。”
御林军没有想象的嚣张,问明了徐一真姓名,便将他带进旁边一茶馆。
馆早已被包下,掌柜伙计被赶得远远的。茶馆里只有一个老人正悠闲地品茶看书,身后离着随侍。
一进门,为首的兵士便说:“张太医,有人来揭皇榜了。”
“哦?”张太医从书本中抬起头来,见兵士后面跟着的徐一真。一眼看去,他心中嗤笑,便有些不喜。
第一,太年轻。行医一途,虽然没有“嘴上无毛”的说法,但默认的总是越老的医术越高明。
毕竟中医虽有阴阳五行理论做支撑,但他更多的是经验医学。而经验是需要时间的。这么年轻,能有什么经验?
第二,太寒酸。徐一真穿着单衣,朴素到近乎寒酸,虽然还算整洁,但也绝非一个大夫应该穿的。
大夫,无论是游方郎中还是坐堂大夫,多得是病人和诊金,更别说有的还有独门绝技,不说绫罗绸缎,也不至于如此寒酸。
那必然是,这人的医术稀松平常的紧。
张太医并不意外,此次张贴皇榜求医另有隐情。有消息灵通的断然不会来。而得不到消息的,自然人脉有限,没有什么后台。
能在金陵城行医的,医术高明的会没有人脉和后台?剩下的,可不就是医术稀松平常的。
医术虽然次要,还是得考核一番,本事不要太过稀松,众人脸上就不好看了。
“请坐。”张太医一直前面椅子,示意徐一真坐下。
徐一真依言坐定,莫名想起论文答辩、企业面试之类的,神情有些紧张。
张太医温和一笑:“不必紧张,本官张长贵,字安贫,添为太医院院使,正五品。此此次,不过是问你些个问题,权做考核。”
张长贵,名字跟村头树下唠嗑的闲人差不过,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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