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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少,却从来不见效果,更别说这等神奇的感觉了。
莫非,我当真要好了么?女人心中不由的涌起更多的希望。
徐一真见怪不怪:“第一次扎针,感觉明显一点很正常,之后便不会了。”
话虽这么说,女人对徐一真的信心却很足。
“大夫尽管施为便是,我信得过大夫。”
徐一真摇头:“下针只能遏制病情,要想治愈还得按时吃药。另外我也跟你夫君说了,让他给你多弄点肉食。你也不要为了节省不吃。
“须知你的身体已亏空严重,若只靠汤药和下针,事倍功半不说,病愈后怕是会留下病根。”
女人心头暗凛:“好,我听医生的。”
这时,小倪拿来纸笔,后面跟着紧张的关志。
刚一进屋,便看到右腿扎着针的婆娘。那银针又粗又长,看得渗得慌。
“婆娘,你觉得怎么样?”
女人笑着点头:“夫君从哪找来的好大夫,我觉得好多了。”
见女人笑容不似作伪,关志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几分,对于徐一真的话又多了几分信任。
徐一真却不管这些。
从古到今,总有病人自以为是,对医生的话半信半疑,何况两人之前已失望多次。
他见的多了,不以为忤,只细心的写着药方。
一副药讲究君臣佐使,虽说治乳岩的药方,医术上早有记载,但时移世易,人更不同,须得做些加减。
至于效果嘛,
“先吃三天,倒时根据效果再做增减。”吹干墨迹,嘱咐关志按方抓药,他便开口告辞了:“天色已晚,既然病已看了,我便离开了。明天辰时再来行针。”
听他这么说,关志忙从怀中拿出一锭碎银:“这是诊金,还请徐大夫收下。”
小倪在旁边馋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好大的银两,能买多少馒头,能吃多少天的?根本算不过来。
徐一真笑着推拒。
关志不解:“莫非徐大夫嫌少?只是一时间我只有这么多了。”
徐一真摇头:“关兄误会了。我不是推拒,而是我如今的身份,不适合身怀这么多银两。”
身份?关志想起来,之前在江边,众人说他从来给穷苦人看病,不要诊金。莫非他是什么富商之家?看不上这点钱财?可看衣服穿着又不像,这未免太寒酸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