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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你们的安全呢。”几个人都笑了,张瑞说:“刚吃过饭,那就走走吧。”
走出不远,张瑞看到小吃摊上在卖一种圆圆的东西,比乒乓球大,上面粘满白芝麻,三个一串,用竹签串在一起,像糖葫芦一样,插在草把样的东西上。
张瑞回头问许宏涛:“这是个什么东西?好像我们那里的油糕。你看那老人支着油锅,也许是从热油锅里炸出来的。”
许宏涛说:“油锅好像凉了,也许炸完好一会了。你们吃吗?每人先买一串尝尝。”
张瑞说:“我请客,你们随便吃吧。”说完上前对摊主说:“把这个给我们拿4串。4串多少钱?”
摊主取下4串,递给后面几个人。张瑞正在掏钱,许宏涛便替她拿了。张瑞付了12元钱,几个人向前走去,张瑞接过自己那个,举眼前仔细的看,说:“这东西真不贵,这么大的油糕,每个才一元钱。”
许宏涛开玩笑说:“你是管饱客呢,大家刚吃饱饭,你就请吃东西。”
张瑞笑着说:“管饱客省钱么,如果你们都饥肠辘辘的,会把我吃穷的。”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许宏涛和张瑞没有开过几次玩笑,刚才话一出口,他还有些担心会不会引起尴尬和不快,但张瑞并没有生气,并且顺着许宏涛的思路去说,大家都很开心。许宏涛想,这张瑞真是个聪明的女子。
几个人把那都拿在手里看着,没有人开口先吃。张瑞说:“你们怎么不吃呢?是不敢下口吗?”
许宏涛笑着说:“这张部长骂人呢。”
张瑞歪过头来,有些迷惑不解地问:“我怎么骂人了?我没有骂人啊。”
许宏涛看到穿着薄薄圆领毛衫的张瑞特别可爱,她的一头秀发在脑后挽了一下,如瀑布般自然下泻,柔软而有光泽,她的表情更显得生动而顽皮,惊愕中有些呆萌。
许宏涛说:“我们老家把狗咬人叫下口,说哪个狗咬人,就会说成哪个狗下口呢。因而,下口这两个字,就不是什么好话了。”
张瑞笑着说:“哈哈哈,有这个讲究?我确实不知道的。虽然我不是属狗的,早生一年就成了属狗的,但我还是愿意第一个先下口尝一下,看这个东西的味道咋样。”
张瑞说着就伸长脖子咬了一小口,但是她发现那东西很虚,里面像空的一样,而且有些柔韧,使劲才咬下来。尝了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只是稍微有些甜,好像是糯米之类的东西做的。
几个人都开始吃了,咬了之后,才发现里面是空的,并没有红糖什么的,比起老家的油糕,还是要差些。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往前走。张瑞说:“这东西纯粹就是一个气球,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真是买了个寂寞。看起来圆圆的,也没有吹气空,不知是怎样鼓起来的?”
许宏涛说:“这肯定是和面时有讲究,跟咱们那里的油糕一样,看着是扁的,一旦入锅被热油一炸,马上就鼓起来了。至于白芝麻,是出锅后趁热粘上去的。”
“对,可能是这样。真是神奇。”张瑞感叹说。
“这些人本事真大。”小陈说。
“你们看,成都的街道并不显得干燥,虽然不见水,但这里好像很潮湿。而且这里的树木很绿,翠绿的那种。这里树木上的叶子,好像新长出的一样,但我们那里的树木,除柳树等几种外,别的还都没有发芽。”张瑞对什么都好奇,她感叹着说。“咱们那边在秦岭以北,从地理上来划分,秦岭至淮河一线,被公认为是中国地理上南北方的分界线,以北被称为北方,而以南的地方,就被称为南方了。”
“北方的树木正在孕育着准备发芽呢。”小陈说。“我原来以为,是以长江划分南北呢。”
“那不是。”张瑞说,“这条分界线,不仅是地理上的,也有气象学上的原因。南方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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