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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料做彩瓶。”
“这种料往上,还有什么料?”许宏涛想,既然是学习来了,就不要装,就要把不明白的东西搞明白。
“这种料往上,还有一级精白料、特级精白料、水晶料。”杨经理并没有在乎许宏涛的尴尬,也许在他看来,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你说的彩瓶是怎么回事?”许宏涛问。
“彩瓶就是给玻璃瓶喷上漆,让瓶子变成彩色的,看起来色彩夺目,特别好看。”
“是那种红瓶子吗?”许宏涛问。
“对,红瓶子只是其中的一种,这种技术能喷多种颜色,红绿黄蓝白黑等等。有些厂子还能喷套色的,或上下色彩不一样的。技术特别先进的厂子,喷出的瓶子色彩特薄,你根本看不出是喷出的。”杨经理对许宏涛讲得很仔细。
“我看到过白瓶子,刚开始以为是白瓷的,后来见到破瓶子,才发现不是瓷瓶,是玻璃的。”许宏涛觉得,以后把这些知识得详细讲给张瑞和厂里的管理人员和推销员,让他们不要犯自己这样的低级错误,在内行面前说错一句话而感到颜面尽失。此外,在对别人介绍自己的产品时,对包装的解释也显得专业些。
“用这么好的瓶子喷上漆,成本就更高了吧?”许宏涛问。
“大多数喷漆的瓶子,料不是很好,这类瓶子多用高白料生产。当然,有些瓶子并不是喷全漆,喷的是半漆,从瓶子底部到肩部由浓到淡,并且逐渐成为无漆的玻璃瓶本色,因而,这类瓶子多是精白料做成的,有些还是一级或特级精白料。”杨经理对许宏涛讲得很仔细,这点让许宏涛对他特别有好感。看書菈
许宏涛了解了酒瓶的材质后,问道:“你们厂里彩色瓶子能生产吗?”
杨经理说:“我们厂是专门生产玻璃瓶的,不生产彩色瓶子,也就是说,我们不对瓶子进行二次加工。如果你要生产彩色酒瓶,我可以对你介经那类厂子。”
“那类厂子也生产玻璃酒瓶?”
“他们不生产玻璃酒瓶,他们只能喷漆贴花。就喷漆贴花也是比较复杂的,得几套工序呢。生产酒瓶这一类的活儿,得有比较先进的设备和技术,再说,资金投入也大,一般的企业是做不了的。”杨经理说。
“你们目前就这些瓶子吗?还有没有别的?”许宏涛面对各种各样的酒瓶,有些眼花缭乱,一时没了主意。
“酒瓶还有很多,样品都在厂里,这次带过来的并不是很多。这些都是近年大量生产过的。当然,如果这些里面没有你中意的,你也可以交定金,让厂里给你重新设计酒瓶,做出样品,你同意之后再批量生产。”
“设计新的酒瓶有费用吗?”
“这个肯定有,一款瓶子好几千元呢。但是如果你生产的量特别大,在以后的生产中,这个打样费也就冲减掉了。当然,这个设计打样过程比较复杂,用的时间也比较多。如果你的用量不是很大,瓶型也不是特别奇特,我建议你就不花那个钱了,还是用别人设计好的吧。”
“别人会不会反对我们用和他们相同的产品?会不会产生纠纷?”
“一般不会的。少数款式人家是专门设计的,提出了专利申请,得到了专利保护,这类是不能生产的。能挑选的范围很大,你可以在这些瓶子中挑选你中意的,然后下单生产。”
在杨经理的建议下,许宏涛挑选了两种精白料的玻璃酒瓶。这两款酒瓶都比较挺拔,从平面图去看,一个是八个棱面的长方形,前后正面是平面的。另一个从外观上看和这个比较接近,但前后正面是微微鼓起的。
虽然酒瓶基本确定,但许宏涛并没有贸然签合同,他看到展位上虽然有厂址和厂名,但他没有去厂里之前,是不会签合同的,因为他仅仅认识了一个杨经理,他还需到厂里看看厂子的实力,那会儿再签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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