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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叔叔来救我,要不我也许会被打死在这里呢。”
张叔说:“这是我女子张瑞,以前你来的时候她在学校里。去年上的大学,你们没见过面吧?这次五一放假,她回来了。”
许宏涛说:“确实没有见过,或见了没留意。到你店里来的时候,店里人比较多,我没有留意。”
那个叫张瑞的女子说:“没有见过,今天第一次见。”
许宏涛不由得又看了一眼这个个子高挑的姑娘,她衣着端庄得体,举止落落大方,有一种豆蔻年华显示出的亮丽和学生气质表现出的清纯。说真的,她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
许宏涛及时收回目光,说道:“叔,多亏你和妹妹搭救,我要永远记着你们的救命之恩。”
张叔说:“没啥,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事。这几年社会风气是比以前好了,但还是有些混混无事生非,寻衅滋事。过去了就过去吧,只要你没有受伤就好。”
许宏涛再三道谢之后,他看到天色已晚,决定今天不去拜访客户了,他回到平时住的那个旅店,早早躺下。心里却不由得气愤起来。他后悔没有报警,也后悔没有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在旁边拣起个什么东西,狠狠反击那几个歹徒。但又想,这边还得经常来,也许还会碰到,以后看情况再决定吧。
到半夜时,许宏涛还是没有睡着,他不由得想起自己所在的酒厂,也想起自己从安稳的办公室里,要求出来跑市场,没一年时间,就挨了打,真是倒霉。他知道这些年社会治安虽然比前些年好了很多,但是并没有彻底好转,街头也常有打架斗殴的或以强凌弱的。有的被害者也报案了,但报案后的处理解决不了问题,还耗费时间和精力。
许宏涛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青年时期,他通过努力学习,考上了一所专科学校,于千军万马之中跳出了农门。毕业之后,成了一名吃国家饭的干部。
回首那个时候,许宏涛觉得有点惨不忍睹。那年,毕业之后,别的不说,仅他们学校的本县毕业生,除他之外的七个人,全部分到了机关和学校,而他,被分配到了县上办的酒厂,成了企业的一名员工。那个时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
初到酒厂的时候,许宏涛很是沮丧。在企业上班,工资免不了跟效益挂勾。有一段时间,工资很低。说真的,别的同学坐的是风不吹雨不淋的办公室,工资稳定,也比他高。而他,刚开始也是在办公室里,但在办公室过了两年多之后,许宏涛就有些不甘心了。他所在的办公室是属于销售科的,主要任务就是做统计工作,看到外面跑市场的人员,有时候月工资能上千,而这些坐办公室的,每月最好也就三百多元,许宏涛不禁有些心庠。他有了一种强烈的愿望,想出去闯一闯,试一下市场,也试一下自己的能力,这一试,竟然试出了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这里是中国西部的一个小县,丝毫引不起别人的注意,因为这个小县没有任何特色,没有工业企业,农业也以最基本的农作物为主,小麦、玉米之类,毫不起眼。如果要说工业企业,县办的酒厂也许勉强能算一个。这个不足百人的小酒厂历史颇为悠久,据年长的人讲,在民国时期,这个镇上就有一个烧酒的作坊。解放后,曾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到了上世纪五十年代后期,因为各种原因,烧坊最终倒闭了。八十年代初期,包产到户之后,县上领导为发展当地经济,要求商业局出面,组建新的酒厂,并拨了好几十万元。丘泉镇按县上要求,调整出一百多亩土地,供建厂之用。于是,一个颇具规模的酒厂建成并投产了。
每当人们从丘泉镇走过,远远就能闻到一股酒的味道,并且不时能见到有拖拉机拉着粮食向酒厂开去。一时间,酒厂所在的丘泉镇显得热闹非凡,人气明显旺于本县的其他乡镇,大有和县城平分秋色的势头。
之所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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