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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此时纷纷围拢过来，他们注意到苏染静静地站在尸体前，脸上毫无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紧张之感。
有些人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将那些散落的尸块收拾起来，以减轻现场的恐怖氛围。
却被黑虎军给阻止了。
他低声说道；“我们先等等，看看国师大人要怎么说。”
苏染这次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冷眼旁观，而是蹲下来仔细地。检查着那个死去女人的脸颊。
她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就是今天他们在舞台旁边碰到过的那个微胖女子。
此刻，那微胖女人的脸已经变得凹陷下去，双眼之中流露出无比绝望的神情。
苏染在她身上的伤口处仔细检查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地站起身来。
苏染沉声道：“杀死他们的应该是人类，但引诱他们的却是伥鬼。”
黑虎军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惊呼出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实在无法想象这样残忍的事情，竟然是人所为。
黑虎军颤抖着声音问道：“沈大人、国师大人，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凶手竟然是人……可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不仅一连杀了这么多人，还能完美地避开所有人的视线，甚至算准了我们回来的时间，让这些尸体恰好出现在我们面前……”
沈明清看着黑虎军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庞，心中一阵无语，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难道刚刚没有听到大人说的话吗？
那些人之所以能够被轻易杀死，并不是因为凶手的实力有多么强悍，而是因为有人借助了伧鬼的力量作为帮手，所以我们才会毫无察觉！”
黑虎军听着沈明清的话语，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他意识到自已先前提出的请求，实在太过无理，所以沈大人对他的态度才如此。
然而，黑虎军心里也十分清楚，这一切都是自已咎由自取。
毕竟，天皇陛下的确下达过命令，要他们在皓月***队对付鲛人的时候，趁乱混入其中，设法抓回几只鲛人。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留住苏染的命。
不过，黑虎军可没想过这种可能，他还不想找死。
想到这里，黑虎军不禁感到一阵沮丧。
他深知沈明清聪明过人，一定已经看穿了他的真实意图。
尽管如此，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沈大人，我实在愚钝，那伥鬼又是什么东西呢，请您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