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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让傅清舟和笙笙相认？
那她为什么又要同意笙笙叫他楚爸爸呢？
楚曜不太懂。
确切的来说是，这件事情在他这些年接受过的教育中，是第一次出现。
盛楠盯着屏幕几秒，指尖轻轻敲下一行字发送：
【好啊，那我们一起去吧。】
傅清舟也给她回，【那我陪你们一起去。】
楚曜深吸气，眼眸闭了闭，“大小姐，明天您要带着小少爷去面试吧？”
“嗯，”盛楠低头摆弄手机，语气淡淡的应道。
“那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盛楠指尖微顿，思考片刻，才迟疑道：
“你明天不用去公司吗？”
“去，我早上和您一起去公司，然后陪您去幼儿园。”
“行，”盛楠丝毫没有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明天一起去吧。”
楚曜心底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
他声音染上明显的激动，“好。”
他站在一旁等着盛楠向傅清舟说一句“明天不用你陪我去了”。
可是他等了快五分钟，盛楠都没有什么反应。
相反，他还看到盛楠给傅清舟发“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那一刻，楚曜突然意识到：原来他不是例外。
她只不过是觉得他在不在都无所谓罢了。
盛楠将杯中的热牛奶喝完，起身将杯子放在厨房的水槽中，路过楚曜时，秀眉轻蹙：
“晚上早点睡，明天还要去公司。”
楚曜深邃的眸子和她相对，眼底裹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大小姐，今晚我很抱歉，夫人打电话找我有事，所以……”
他撒谎了。
盛楠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没有深究楚曜为什么撒谎，只是表情淡漠的点头，“我知道了。”
“但是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出现，麻烦你告诉我一声，或者把我的手机留给我，起码我可以打车回家。”
“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傅清舟在那边，我就回不来了。”
“楚曜，我想你也没有开车返回酒店找过我吧？”
楚曜下意识低下头。
盛楠觉得有些可笑。
这么些年了，楚曜表面上对她忠心耿耿，实际上背地里一直向南知婼汇报她的行踪。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今天晚上应该是去找南知婼说她和傅清舟见面这件事了。
“楚曜，你的南夫人有没有告诉你，接下来要怎么对付我和傅清舟呢？”
楚曜猛地抬起头，和盛楠别有深意的眸子对上。
“大小姐，夫人她没有，她不是这个意思的……”
“打住！”盛楠抬抬手，“楚曜，这么些年了，你陪着我，时不时的照顾我，对笙笙好，我都看在眼里，我也很感激你，所以是真心实意把你当朋友的，但很显然，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你永远对你的南夫人忠诚，永远向着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