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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增加。
不过,其他人却十分羡慕。
整个第二小组的三个学徒,福运来是最早上机器的人,也是现如今,有最多机会操作的人。
而另外两个……
跟福运来一样,还不满三年学徒的那人,前面半个月才真正的开始接触缝纫机。
不过她能接触的时间也十分有限,而且基本都是快要下班的时候。
还不是每一天都有!
即使如此,这已经算是不错了。
另外那一个,好不容易足足做满了三年学徒工的女孩,现如今……却成了最没有机会接触缝纫机的人。
她因为第一天上缝纫机就被针扎了手,后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对缝纫机有抗拒感,还是带她的师傅太苛刻,又陆续被缝纫机扎了两次手指。
所以,不要说她师傅了,就是二组的组长跟副组长,都对她接触缝纫机有点敏感。
福运来偶尔看到她的时候,也忍不住叹息。
毕竟她跟她们两人不同。
学徒三年期满后,就是定级。
如果像福运来两人这样,到时候最基本的都能定为二级工。
可她……是已经订级的一级工,如果一直没有机会接触缝纫机,到时候即使年满五年,可能也都成不了二级工。
那时……
但福运来也知道,她的叹息根本就对这个女孩不会有任何的帮助。
在厂里待的时间越长,福运来就越清楚。
在这个时代,师傅这两个字,并不仅仅只是称呼而已。
虽然还不至于像没有解放的时候那么苛刻,可是否能够学到技术,她却有很大的权利。
左翠芳有一次还安慰她:“你也不用操这些心,上面还有副组长、组长看着呢!”
对此,福运来倒颇为认可。
整个缝纫车间的几个小组中,他们小组长算是比较公平公正的性子的。
只是,福运来没有想到,她或许能等到那时候再看,但那个女孩子却已经等不下去了。
早上才到不久,福运来就听到左翠芳说的消息。
她还不敢相信!